冬歉有點發懵,他到底能不能聽出來自己是在間接諷刺他。
不過。。。。這樣也算是暫時將他哄好了吧?
冬歉拍了拍厲北沉擁住自己的手:「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等等。。。。」,厲北沉並沒有鬆手,將他擁在懷裡,啞聲道,「先別走,讓我再抱一會。」
他已經好些時日沒見到他了,想念的不行。
被他摟在胸膛里抱得死死的,連腦袋都探不出來的冬歉:「。。。。。。。」
他納悶的想,該死,這個傢伙怎麼這麼高,力氣這麼大?
剛想出聲讓他滾,厲北沉緩緩俯下身來,喊著醉意的目光慵懶地落在冬歉的眉目間,下一秒,再也忍不住似的,含吻住了他的唇。
桃花酒的酒香在他們的唇齒間蔓延。
冬歉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感覺自己也要跟著醉了。
「拒絕陛下好不好?」,厲北沉哄誘著,「只要你拒絕他替我選妃,要什麼我都給你。」
冬歉的指尖抓著厲北沉的後背,喘著氣道:「聖命不可違。。。明天我得。。。裝模作樣選一選。。。。。」
冬歉少有這麼乖的一面,厲北沉低笑一聲,溫聲道:「好,那我陪著你。」
。。。。。。。。
翌日一早,不少名門之女紛紛來到了太子宮中。
太子年少喪母,又沒有寄養在皇帝的任何妃子身邊,這婚事就格外隨意,由皇帝隨隨便便指派一個人來做。
一般情況下,為厲北沉選太子妃這件事本該由他的嫡母來做,現在卻偏偏落在了冬歉頭上。
這倒也真是一樁奇聞。
選妃儀式很簡單,所有待選之人站在正廳中等候,叫到名字就上來介紹自己,宛若大型面試現場的,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冬歉和厲北沉坐主位,其中冬歉具有一票否決權。
明明是厲北沉的婚事,厲寅卻給了冬歉這麼大的權力。
這簡直細思極恐。
系統:【宿主,不用細思極恐,在原劇情里,厲寅確實能察覺到厲北沉對原主的心思,為了徹底斷絕他的念想,他甚至有意將原主納入後宮,讓厲北沉跟原主成為。。。。。咳,可以叫娘的關係。】
冬歉沉默了。
系統緊張:【宿主,你怎麼了?】
冬歉有點宕機:【別吵,我在思考。】
看著宿主這副當場反應不過來的樣子,系統頓時就後悔了。
嗚嗚嗚,早知道就不跟宿主說這些了。
好在冬歉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面對此種事情絲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