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寅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下來,但是心裡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滿。
他後宮的那些妃子,沒有一個敢像冬歉這般大膽,說走就走。
不過,這也是冬歉與眾不同的地方。
想到他,厲寅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可是這時,總管太監卻忽然道:「難道陛下就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只要冬掌刑一在,陛下的頭疾就能緩解嗎?」
厲寅看向他,眸子愈深:「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眼神跟刀子一樣,總管太監似有些怕,但仍舊道:「是老奴多嘴了,但是陛下,這件事屬實蹊蹺,還望陛下多多留意。」
厲寅唇線抿緊,一時不答。
。。。。。
冬歉倒也沒有說謊,今天他確實是有要犯要審。
此人是北蠻派來的奸細,暗中殺害了不少朝堂重臣,控制起來也比較危險,所以這次,大牢那邊特地讓魏玄和冬歉一起去審。
倘若能從中掌握到北蠻那邊的情報,他們就是大功一件。
系統的空間響起了警報聲,它慌張地對冬歉道:【宿主,按照劇情,厲寅這個時間段貌似對我們產生了懷疑,我們怎麼辦?】
冬歉的目光很平靜:【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對策。】
系統看冬歉這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忍不住問:【什麼辦法?】
冬歉笑了笑:【我們手頭不是有現成的嫁禍人選?】
系統愣了愣,一時之間有些捉摸不透冬歉的意思。
冬歉也不跟它打啞迷了:【根據資料,師蘭渡曾經對付過上一任廠督,用的手段就是為他精心調製了能讓人頭痛欲裂的藥粉,同厲寅是相同的症狀,但你覺得,上一任廠督死後,背後最大的受益人其實是誰?】
系統恍然大悟:【是魏玄。】
當真是一環扣一環,冬歉此舉,不光能夠徹底轉嫁厲寅對他的懷疑,還會進一步將魏玄推上風口浪尖。
厲寅本來就對魏玄不信任,倘若知道上一任廠督也經歷了和他一樣的事,毫無疑問會徹底將魏玄視為一切的幕後黑手。
而他們就能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將其取而代之,成為厲寅身邊最親信的寵臣,再一步步走向弒君的道路。
只要能撐到宮變的那一刻,他們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就算是做成了。
就在這時,冬歉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對系統道:【說起來,魏玄最近的生辰是不是快要到了?】
系統有點茫然:【好像是,你問這個做什麼?】
冬歉眉目見閃過一抹算計:【當然是要進一步降低他對我的戒心,你覺得生辰這種東西,我送出什麼樣的驚喜他才會最感動?】
系統:【。。。。。。】
不得不說,他的宿主真的是專業的,心理素質真好,一方面毫不留情地將他當嫁禍的替罪羊,一方面還想著怎麼幫他精心籌備生辰。
系統不由地感嘆,這樣兩面三刀的宿主真厲害。
冬歉仰起臉,心裡暗暗有了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