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恐怕不會想到,這種看似是命運的緣分,卻是遲早有一天會狠狠捅進他心臟的利刃。
。。。。。
翌日,一整天都風平浪靜。
平靜的甚至讓人心中發毛。
駐守在這裡的錦衣衛守在營帳外,厲振山正在跟他的夫人研究今天的晚餐吃什麼,厲北沉一天不見人影,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在生悶氣。
看來魏玄並沒有選擇在白天行動。
冬歉手指屈起抵在唇上,面露思索。
魏玄選擇動手的時間和原劇情稍微有些許出入。
對於知曉劇情的冬歉來說,這種虛假的平靜就猶如凌遲。
冬歉度過了看似平靜的一天。
臨近傍晚,冬歉在林中行走,這時,一陣呼救聲忽然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冬歉愣了愣,目光望向那密密的林子裡。
聽起來像是周十六的聲音。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次春狩,冬歉並沒有將周十六帶在身邊。
冬歉的心裡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冬歉四周望了望,發現周圍只有自己。
他沒有聲張,神經緊繃起來,手裡握著匕,往林中走去。
林子裡看不見一道人影,冬歉警惕地環視著周圍,額上激起了些許冷汗。
就在這時,他的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團異物,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一張網攏起,被高高掛在了樹上。
這個時候,冬歉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暗算了。
耳邊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暗算他的人此刻已經跑遠了。
冬歉很快冷靜下來,大腦飛思考。
想一想。。。。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限制住你的行動,卻不傷害你。。。。
很快,冬歉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魏玄的手筆。
這也意味著,他對於厲寅的暗殺行動很快就要開始了。
冬歉早該想到,就算原計劃不成,魏玄也不會輕易地放棄對冬歉的控制。
他不會容許自己現身去妨礙他的計劃,也不願意看到自己因為他的計劃而出現一點點的閃失,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限制住他的人生自由,讓他不出現在厲寅的面前,影響到他的計劃。
想清楚這其中的關聯,冬歉的眸子完全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