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歉會對他露出那樣溫柔的神情嗎?
仔細想來,到目前為止,似乎從未有過。
不知為何,他對厲振山竟生出了微妙的羨慕。
冬歉正將牽著馬的繩子拴在樹上,厲北沉看見他忙碌的身影,便走到他身邊,垂眸道:「你想要什麼獵物,我幫你弄來。」
冬歉轉過眼眸,望著厲北沉的眼睛,淡淡道:「不必勞煩了,我想要的獵物,自己會弄到手。」
不知為何,冬歉那放肆打量的眼神,仿佛已經將他當成獵物了一般。
厲北沉的呼吸緊了緊。
冬歉這個人。。。。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厲北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
他是想要哄這個人高興的,只要冬歉願意對他笑一笑,他恐怕會開心地將心掏出來捧給他看。
可是冬歉面對他,幾乎從來沒有什麼好臉色。
可他會對父皇笑,會對廠督笑,他永遠信任著別人,為了躲著他而站到他的對立面。
自己越想改變冬歉對他的態度,越會適得其反,將冬歉推到離他更遠的地方。
厲北沉還想對冬歉說點什麼,這時又有侍衛傳喚厲北沉,說是陛下在叫他。
冬歉便毫不客氣道:「陛下在叫你,殿下就不要再跟我浪費時間了吧。」
厲北沉咬了咬牙:「冬歉,你對我。。。非要如此嗎?」
冬歉抱著手臂:「那殿下還想讓我怎麼對你,主動討好你,奉承你,巴結你麼?」
厲北沉:「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冬歉緩緩掀起眼帘,困惑道:「殿下,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那一刻,不知為何,厲北沉的耳朵忽然紅了。
他背過身,咬牙道:「沒什麼。」
。。。。。
在一行人稍作休整之後,很快,今日的狩獵活動就要開始了。
打到了什麼獵物,它就會成為今天的晚餐。
冬歉也領到了一把弓箭,似乎不太會操作,擺弄了挺久,魏玄看見後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不要有壓力,你就當出來玩。」
冬歉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下意識望想厲北沉。
不過在魏玄看向他的同時,冬歉立刻瞥開了目光,重看向了那把弓箭。
魏玄問:「會不會覺得狩獵很無聊?」
冬歉垂眸:「不會,我很喜歡。」
「一步一步將獵物弄到手的感覺,會很有成就感,不是麼?」,冬歉笑了笑,眼中藏著令魏玄看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