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沉看著冬歉任由魏玄拉著,乖乖地跟他離開,下意識抬手想攔住他,須臾,卻又緩緩放下。
他懊惱地將手插。進頭髮,狹長的眼眸透過指縫看著冬歉的背影。
到底從什麼時候起,他對冬歉的感情漸漸不一樣了呢?
。。。。。。
冬歉被魏玄帶回到了檔案室。
這裡足夠安靜,沒有外人進來,他們兩個人有足夠的空間好好說話。
魏玄轉過身看見冬歉嘴角的血跡,蹙了蹙眉,關心道:「你怎麼樣?」
「無妨。」,不知為何,冬歉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透著些許複雜。
不過僅僅一瞬間,那種異樣的感覺就消失了。
冬歉垂下眼帘,在眼睫掩映下,那雙漂亮的含情眼裡藏著幾分難言的不安。
一定是被厲北沉嚇壞了。
那點血沾在他白淨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魏玄不做它想,盯著冬歉嘴角的那抹血跡,問:「你的血。。。。」
冬歉愣了愣,擦了擦嘴角,看見手背上的血跡,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是我的血。」
估計是掙扎的時候咬破了厲北沉的口腔。
聞言,魏玄鬆了一口氣。
冬歉下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狠,就算是被強迫也不會讓任何人從自己這裡討到便宜。
他這一點和魏真並不一樣,魏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孩子,他從來不會為自己爭取點什麼,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這個當哥哥的才會總忍不住想要去保護他,時時刻刻擋在他的身前,生怕哪天讓他被壞人欺負了去,只是千防萬防,最終還是沒能防住。。。。
不過他也慶幸,幸好冬歉有這份傲骨和倔強,無論何時,他的眼中都有一股頑強的韌性。
雖然這一點和他的弟弟很不一樣,但卻炙熱得讓人的目光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可與此同時,這種特質卻也讓人心疼。
他一直以來都太堅強了,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要從別人那裡尋求幫助,無論什麼事情都想自己默默扛下去。
他看似八面玲瓏,其實靈魂深處不信任任何人,孤獨的要命。
魏玄小心翼翼地問他:「這種事情。。。。。持續多久了。」
根據冬歉的表現來看,這些事情絕對不是第一次。
更何況,距離上一次從冬歉身上看到繩子捆縛住手腕留下來的痕跡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在這之前,他又在那位太子的手下忍受了多久,這些都不得而知。
就算是他的弟弟魏真,在經歷了一次侵犯之後,那個歹人就被自己狠狠教訓了一頓,可是冬歉已經遭受了多久這樣的痛苦呢?
魏玄簡直不敢去想。
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冬歉的身上,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