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的計劃敗露,厲北沉親自對他使用凌遲之刑,又將兌了鹽水的毒酒淋在他的傷口上,用了諸多的刑法才將他生生折磨至死。】
炮灰,果然炮灰。
而眼下,正是厲北沉看中自己,將他綁來,威逼利誘讓他當自己男寵的關鍵劇情。
在這個劇情中,他沒有選擇以卵擊石,而是轉變戰略,做了一個近乎大膽冒險的決定。
讓厲北沉愛上他。
跟著師蘭渡的時候,他除了玩權弄術,學習必要的朝堂之事外,也學會了攻心之法。
雖然上不得台面,但美人計也是萬千計謀之一。
只要能復仇,只要能達成目標,他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至於厲北沉,早在入宮之後,他就根據他手中的情報網了解到了這個人。
此人早年由不受寵的妃子在冷宮中誕下,不受寵愛,但因為厲寅的幾個兒子要麼早年夭亡,要麼殘廢,要麼荒。淫不成器,再加上厲北沉屢立戰功,這才逐步獲得了厲寅的重視。
原本他也計劃著從這個人入手,但奈何他根本看不上東廠的人,平日裡也沒什麼接觸的機會,便只好作罷,放棄了從他身上開刀。
如今,他不去請,倒竟是自己送上了門來。
冬歉像是蟄伏的毒蠍,將劇毒無比的尾勾藏了起來。
厲北沉這個人,很容易對某樣東西失去興,若是輕易地應了他,他恐怕真的會成為供他在床上取樂的玩物,再也無法翻身。
這樣可不行。
須得吊足他的胃口,不能操之過急,要一點一點服軟,一點一點掉淚,滿足他食髓知味的征服欲,這其中大有學問。
除了魚餌和釣技,還需要有獵手般足夠沉穩的耐心,魚兒才會上鉤。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冬歉意識到那人來了,不自覺地攥緊了手。
片刻後,門被人推開,厲北沉拉開椅子,以一種懶洋洋地姿態坐在他身邊,盯著他看了十幾秒,語氣溫柔地幾乎讓人有點毛骨悚然:「考慮好了嗎?冬大人。」
冬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溫度的眸子恍若琉璃,冷冷地映著他的身影,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交流的樣子。
「好,不愧是掌刑大人,確實有種。」,厲北沉臉上帶了幾分狎昵,「我倒想看看你能硬撐到幾時。」
冬歉仍不說話,但顫抖的眼睫還是暴露出了他的不安。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近乎微乎其微的動作,竟微妙地鉤到了厲北沉這頭狼的興致,撓得他心痒痒的。
他想立刻逼這位冬大人就範,將他腦子裡日夜想著的欲望付諸實踐,可與此同時,他太想知道眼前的人又會給出什麼令人驚喜的反應。
就這麼直接弄髒了,怪可惜的。
他竟就真的這麼跟他乾耗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