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發現,謝清楓的視線根本就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他空落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冬歉身上,喃喃的,像是再安慰他一般。
他說:
「阿歉,別怕。」
「師父繼續給你種花。」
「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
。。。。。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冬歉在整頓自己的青樓。
不,或許現在已經不能再叫青樓了。
它現在已經正式更名為歌舞坊。
從此以後,這裡的人再也不用接客了。
但是冬歉漸漸發現一件格外奇怪的事。
那就是,歌舞坊的人明明不用再接客了,但是不知為何,他們總是想辦法來跟自己睡。
有的人怕打雷,有的人怕黑,還有的人怕孤單。。。。。
合理是合理,但。。。。
這些不都是當初自己想找謝清楓一塊睡覺時找的藉口嗎?!!
總而言之,自從他接手了這家青樓之後,不用接客的美人們晚上閒的沒事,一個個琢磨著往他的房間裡跑。
冬歉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有人在的時候,臉上依舊戴著那張狐狸面具。
為了給每個美人一個家,他讓那些怕黑的,怕打雷的,怕孤單的睡在一起,讓他們抱團取暖,從此以後,再也不用依靠自己。
解決倒是解決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美人看他的目光不知為何變得更加楚楚可憐了。
真奇怪,自己明明沒有欺負他們。
總而言之,世外桃源的生活很是安逸。
這些天,他也時不時地聽到飄渺門的消息。
聽說月冥仙尊一直將自己關起來,不吃不喝不知在煉製什麼東西。
冬歉知道,他是在種花。
可是不管他種出多少雪山睡蓮都是沒用的。
他的人就好端端在這,那具空殼又怎麼可能復活呢?
根據時間計算,想必謝清楓現在應當已經足足失敗了三次。
這三次,應該足夠讓他認識到自己已經再也醒不過來了吧。
或許自己那天替他擋了一擊,他對自己是懷有愧疚,可他既然耗費修為替自己種了三朵雪山睡蓮,那已經是仁至義盡。
接下來,他就應該早些將自己的「屍身」入土為安,然後好好跟江守月發展感情線,他們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冬歉悠哉悠哉抿了口茶,看著民間流行的話本消遣時光。
就在這時,冬歉聽到堂下傳來一陣騷亂。
只聽自己歌舞坊的美人們正對外面的客人拉客。
「客人,賞個臉看看吧,我會下棋,會彈琴,京城裡火的名曲我都會彈,坊主可喜歡我了。」
「琴有什麼好聽的,不如進來聽我給您唱小曲把,這裡的坊主特別愛聽我唱小曲,每晚都拉著我唱給他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