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守月來這裡的時間才不過短短數月,他將來肯定不可限量,讓我想起了當初那個天之驕子,如果他沒有誤入歧途,現在恐怕也是界響噹噹的人物。」
「說起來,冬師兄不也是月冥仙尊手下的人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出手。」
「急什麼,今天不就能看見了嗎?」
而他們口中的人正坐在角落裡。
冬歉沒有搭理他們的話,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中的劍。
江守月戰告捷,對熟知劇情的他來說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所以他毫不意外。
原劇情里,在原主知道江守月的戰對象是一個強者的時候,其實心中是有些竊喜的。
如果江守月戰就敗下陣來,那麼對他來說,自己好歹有了個墊背的。
不管後來他表現的有多差,都沒有關係了。
可是江守月偏偏就是贏了。
面對這樣的強者,他依舊贏了,而且贏得很漂亮,所有人都知道月冥仙尊手下又出了一個強者。
對於一直陰暗地期望江守月可以輸掉比試的他來說,如同在他本就緊繃的神經上又扎進了一根刺。
冬歉的思緒被一陣哄鬧聲喚回。
他下意識掀起眼帘,目光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原來是江守月回到了候戰區。
他剛一進來,就有不少人圍上來恭喜他,臉上也帶著幾分巴結的意味。
他那邊熱鬧的緊,只有冬歉冷眼旁觀。
只是,明明被眾人圍著慶賀,但江守月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冬歉身上。
就好像,無論旁人對他的看法如何,冬歉對他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冬歉本想無視,可江守月的目光不加掩飾,仿佛化作有形,直直地扎在他的身上。
冬歉終究起身,從江守月的身邊擦肩而過時,輕輕道了聲:「恭喜。」
少年聲音清冽,像是山間潺潺的流水,乾淨好聽,落在耳邊酥酥麻麻的,耳根都泛著癢。
江守月的呼吸忽然停滯了一瞬。
他猝然轉身,冬歉卻已經從長老的手中拿到考核數次牌,不徐不疾地上了場。
。。。。。
冬歉的戰對手雖不像江守月那樣厲害,但也是中規中矩。
都是憑藉冬歉往日的實力絕對打不贏的對手。
眼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背後議論冬歉的是非,被冬歉當場抓個正著的柳胥。
當時冬歉裝了個逼,恐嚇他最好祈禱在仙門考核的時候不要跟他對上。
但他當時也沒有想到,自己戰的時候居然就碰上了他。
柳胥站在冬歉的對面。
他的心跳有些快。
才一陣子不見,少年好像變得更漂亮了,輕挑的桃花眼帶著天生的傲慢和涼薄,好像所有人都活該被他踩在腳下。
就像當初他威脅自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