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喜歡的人疏遠,的確是一件非常難過的事吧。
冬歉的眸光微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似乎在楊青青的身上看見了自己。
看著冬歉的情緒似乎也被她感染的有些憂傷,楊青青輕笑一聲:「別光說我的事了,對了冬師兄,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啊,也像江守月一樣難追嗎?」
空氣一時之間陷入沉默。
楊青青甚至以為冬歉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良久,她聽見一道極輕,極其微小的嘆息聲。
「難。」,冬歉斂下眼帘,像是在回應她的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很難很難。」
不住為何,楊青青總覺得冬歉看似平靜的軀殼下藏著莫大的哀傷。
竟讓她有些心疼。
這般看來,他們可真是天涯淪落人。
「沒關係的師兄。」,楊青青笑了笑,「不管能不能追上,我們都要過好自己的生活。」
冬歉愣了愣,重複了一遍她的話。
「過好自己的生活。。。。」
可是他現在的生活,都是謝清楓帶給他的。
謝清楓於他,是喜歡的人,更是救命稻草。
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
冬歉從抽屜中找到了楊青青寫給江守月的情書。
信封染了淡淡地墨香和桂花香,兩面繪製有鯉魚形,信紙也是上好的材質。
冬歉在青樓里用來習字的紙格外扎手,這個摸起來卻很舒服。
他借著燈光端詳了一會。
其實楊青青放棄追求江守月之後,這個人對他來說就沒用了。
不管這封信能不能送到江守月的手中,對冬歉而言都並不重要。
不過。。。。。
想到楊青青那時落寞的眼神,冬歉終究輕嘆一聲,起身來到江守月的房間,敲了敲門。
夜風摻雜著露水的濕氣,有些寒涼。
冬歉縮了縮手。
門很快從裡面打開。
江守月就站在房內,發現外面站著的人是他,目光有一瞬的意外。
冬歉捕捉到了那一瞬的情緒。
「給你。」,冬歉就站在門外,並沒有進去的打算。
江守月喉嚨不動聲色地滾了滾,接過那封信。
他啞聲道:「你給我的?」
冬歉澄清:「是楊青青。」
江守月眸中的光亮淡了下去。
冬歉轉身離開前,忽然漫不經心補充一句:「東西我已經帶給你了,看與不看全都隨你。」
可就在他離開的前一刻,江守月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著他,語氣很壓抑,也很認真:「師兄,不要幫著外人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