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愣了愣,眉心閃動了一下:「我不是因為可憐你。」
「只是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快要碎掉了。」
「但現在,你似乎好一點了。」,艾森注視著他,伸手覆住了他的手背:「是因為阿塔爾嗎?」
「是他親手將你拉進了地獄,現在,你選擇原諒他了嗎?」
冬歉挑了挑眉,目光凌厲地注視著他:「我做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吧。」
他唇角揚了揚,語氣卻冰冷異常:「我現在確實技不如人任你擺布,但是如果你還想操控我的心,我是絕對不會如你所願的。」
艾森似是沒想到冬歉會這麼說,頓了頓,垂下眼眸,目光有些許的落寞。
「我知道你現在很排斥我,可就算你不愛我,我也會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他的目光帶著病態的偏執,冬歉靜靜地注視著他,輕聲道:「艾森,別這樣。」
「強求往往是悲劇的開始。」,冬歉的目光很平靜,「或許你的父母,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分開吧。」
艾森的眸光顫了顫。
他啞聲道:「你是說阿塔爾?」
「我覺得他不是你的父親。」,冬歉注視著他。
雖然從他的立場和權限上不能告訴艾森真相,但是他至少可以代表自己的個人意志。
但是放在艾森的眼裡,自己這番說辭更像是自己對阿塔爾的袒護。
冬歉還想在說些什麼,但是艾森似乎已經全然聽不進去了。
他站起身道:「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你應該很累了。」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而我也控制不了你,既然如此,就安分一點。」
「只有乖一點,才不會受傷。」
這句話已經帶上明晃晃的威脅。
冬歉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對於艾森的父親究竟是誰的問題避而不談。
似乎只要提到阿塔爾的事情,艾森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對自己的父親一定是痛恨至極,所以倘若有人敢替他辯解一個字,那都是觸犯了他的雷區。
。。。。。
冬歉被迫和艾森生活在一起。
這是一處還算寬敞的小木屋,兩個人一起住在這裡的話,如果並非是像他們這種奇怪的關係,說不定會覺得愉快吧。
今晚的天氣算不上好,隱隱有暴風雨來臨的跡象。
天空划過一道閃電,雨滴拍打在窗外的樹葉上,風聲吹拂著樹葉沙沙作響。
雨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可怖。
不過比起這些,冬歉更在乎的是另一件是。
這個木屋只有一張床。
透過這個小細節,冬歉似乎能看透艾森用心不純。
風雨悽厲,伴隨著一聲巨大的噪音,冬歉清楚地感覺到外面有一根粗壯的樹枝被折斷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