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
只要有了這個,他跟冬歉就是始終無法分開的存在。
他知道血契的條件,也知道它的後果。
他什麼都知道。
只是當時的他,幾乎已經不能承受冬歉離開的可能性。
可為什麼,他後來又忘記了呢?
可為什麼,當他知道冬歉絕對屬於自己之後,就對他不好了呢?
他為什麼。。。。做了那麼多錯事呢?
藥塗完後,冬歉又在凱英的右眼上換了一層的紗布。
整個過程,他都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凱英恍惚以為他們回到了曾經。
他注視著冬歉,抿了抿唇:「小歉。。。。。我其實。」
凱英的話還堵在喉嚨里,冬歉卻抬眸看向他,淡淡道:
「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凱英聞言愣了愣,僵硬地注視著冬歉。
「我跟阿塔爾要成婚了。」,冬歉彎了彎眼眸,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的事情,又像是對凱英曾經行為的打擊報復。
他臉上的笑容擴大,帶著淡淡的愉悅:
「你對我們的婚禮,有什麼建議嗎?」
第1o2章貪生怕死的美人血仆
和凱英的訂婚宴不同,阿塔爾想要給冬歉一個完整的婚禮。
他並不喜歡這些虛於表面的形式,但如果是和冬歉在一起,他會巴不得這世間多點這樣的儀式。
這是他能堂堂正正的向世人宣誓冬歉屬於自己的機會。
從此以後,沒有人能再肖想屬於他的人。
冬歉不知道為什麼阿塔爾會有這樣的想法。
深情和阿塔爾這樣一個孤獨了上千年的血族親王似乎並不相配。
只要他想,他能找出很多個愛慕他,又對他絕對忠誠的漂亮少年。
可他偏要如此。
偏要自願將自己束縛住,偏要將冬歉和他捆綁在一起。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安全感。
真是奇怪的人。
冬歉從不覺得自己有這麼重要。
他希望這是阿塔爾深思熟慮後慎重做出來的決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隨便便說出將血族交給他的這種話。
這對於一個區區炮灰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
可冬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一抽就跟凱英說了這些。
他對於凱英其實並沒有這麼強烈的報復心理。
對冬歉來說,他只是劇情任務里的一個數據罷了。
熱忱的冷漠,高傲的自負,這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