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塔爾交代他的事情。
阿塔爾說過,將凱英抓過來之後,他會親手開啟凱英的獻祭。
為期兩年的獻祭,每天一杯血液和陣法,絕對不會斷。
這是冬歉曾經為凱英所做的一切。
現在,凱英需要連本帶利的還回來了。
阿塔爾還無比嘲諷地說,都稱黎明的人是正義之士,知恩圖報,想必他們也會甘之如飴。
他當時說的咬牙切齒,可見他心裡根本不是這麼想的。
但是冬歉最終還是主動請求讓這件事交給他來做。
畢竟看阿塔爾那副樣子,說不定會在看見凱英的那一瞬間就控制不住把他給殺了。
為了凱英的命,也為了自己的命,冬歉覺得這件事還是自己親自操刀為好。
如此也能證明自己的忠心,讓阿塔爾對自己的信任多延續幾天。
凱英看到冬歉親手割開自己的手腕也沒有阻止。
他知道冬歉想對他做什麼了。
這就是冬歉獨自隱瞞了兩年的獻祭之苦。
冬歉的指尖沾上了凱英的血液,斂下眼帘,面無表情地在地上畫了獻祭的陣法。
凱英的血液滴落上去,很快又被陣法吸收。
最後,冬歉冰冷的手指觸上凱英的脖子,慢條斯理地將項圈戴在他身上。
「從今天起,你就好好做我的狗,明白嗎?」
項圈鎖在凱英的身上,對他這種人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他一直是黎明的希望,一直以來高高在上慣了,恐怕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奴役。
還是被冬歉這種人給奴役掌控。
現在的凱英,一定非常非常不甘心吧。
當初兩個人簽訂血契的時候,應該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走到這樣的結局。
多麼諷刺啊。
冬歉慵懶地笑了一聲。
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凱英卻捉住了冬歉的腳踝,虛弱道:「小歉。。。。別走。」
冬歉站在原地,決絕的動作僵硬了一瞬。
隨即,冬歉緩緩垂眸注視著他,唇角綻開一抹艷麗又迷人的笑容。
「最後再教你一件事情吧,凱英。」
冬歉一腳踩在了凱英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他多情眼微挑,說出的話傲慢又絕情: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樣子。」
「只配搖著尾巴,眼巴巴地等待主人垂憐。」
「我不喜歡會撒嬌的狗。」
看凱英面露痛色,冬歉漸漸收斂了力道,不耐煩的嗤笑一聲,離開了。
走出關押凱英的房間後,冬歉面無表情地對守衛道:「給他準備一點藥,別讓他因為傷口感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