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是會疼的,他一直在努力忍著。
原來只有精神最脆弱的時候,冬歉才會展現出他最本來的樣子。
那些沒有偽裝的樣子。
古書記載,契魔性情兇惡,會將契主的手腕生生咬碎,血肉模糊。
同時,它還會貪婪地吸食契主因為不滿自己悲慘的對待,而喪失對另一半的愛意,進而產生的恨意和憤怒。
契魔第一次遇到這樣一個讓它這麼憋屈的契主。
好啦,今天就咬破了一個很小的口子。
一不留神就癒合了。
契魔舔了舔冬歉的傷口。
「這麼難受,就恨他一下可不可以?」
「或者你求我一下,我把你的傷痛逆轉到他的身上,我讓他變得和你現在一樣,如何?」
「你這個人類,真的很傻。」
「你如果稍稍有一點報復心,一定不會活成現在這個樣子。」
「真是敗給你了,我還是第一次勸一個人,能不能學壞一點。。。。」
。。。
陰森的古堡里,阿塔爾面色陰鷙地將一封匯報信揉碎了扔進壁爐里燒掉。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找到有關艾森和冬歉的下落。
這兩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另一邊,他派出去的隱侍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面前,匯報著:
「親王,下個月黎明族長之子會舉行訂婚宴,目的是拉攏普拉利亞家族和sevetia作對,您有什麼指示。」
阿塔爾最近因為找不到冬歉,脾氣格外不好。
想到凱英,阿塔爾的心裡就格外不痛快。
那個占據了冬歉所有愛意的男人。
訂婚宴?真有意思。
看來他對冬歉的愛,也不過如此。
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
冬歉為他衷心付出,如果不是他,凱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阿塔爾雙手交疊,眸色晦暗:「訂婚宴是嗎?聽起來很開心啊。」
「真想讓他們更開心一點。」
他的半張臉隱沒在黑暗裡,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陰森森的狠厲,好像在醞釀著什麼極致的惡意。
他確實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阿塔爾的指尖點了點桌面,輕笑一聲:「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讓黎明的氣氛跟熱烈一點。」
隱侍微微頷,唇角染上了一抹病態的笑意:「有血的話,就更美了。」
「你說的對。」
阿塔爾嗤笑一聲:「訂婚宴這麼聖潔的地方,當然要見血才好看。」
他的目光帶了一點點興致:「我把那個人的訂婚宴弄得亂糟糟的,或許會得到一點冬歉的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