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他格外嗜睡,昨晚明明睡得足夠早,但是到了早上還是難以清醒,如果沒有人敲門,他恐怕還會沉睡更久。
夢裡也不算安穩。
在夢裡,他滿身的責任,總是馬不停蹄的忙來忙去。
一場夢做的比清醒的時候還累。
看到門外站著凱英的那一瞬間,冬歉微微睜大了眼眸。
他怎麼會過來?
冬歉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凱英目光複雜地看著冬歉這副模樣:「你一直。。。。算了。」
以前冬歉有著自律到嚴苛的作息,他對別人要求的嚴格,對自己則更是苛刻。
印象中,冬歉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睡過頭的情形。
可是,他一直那麼努力的原因,仔細想來。。。。竟都是為了自己。
被約倫斯提醒了凱英才發現,冬歉確實比以往瘦了很多,臉色也很蒼白,渾身仿佛沉澱著化不開的疲憊,沒有了往日的那些精氣神。
為什麼會這樣?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一時之間無比靜謐。
冬歉按捺不住,適時打破這過分安靜的氛圍:「你來做什麼?」
他的聲音清清冷冷的。
雖然冬歉以前的語氣也是這樣,像是客觀公正的秤砣,但是面對自己的時候,他的語氣聽起來會更加害羞柔軟一些。
現在,這份特殊感。。。。似乎也隨著那次的變故一同消散了。
凱英抿了抿唇,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我來。。。是想找你聊聊。」
冬歉現在的身體狀況看起來實在不算好。
無論是誰站在他的面前恐怕都會這樣,下意識地放輕聲音。
他知道,冬歉現在排斥他。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上一句話了。
他忐忑地等待著冬歉下一句的反應。
會將自己趕走嗎?
還是會說出別的傷人的話?
可是這次,冬歉只是倚在門框上,面上神色淡然,無波無瀾,懶洋洋的,像是懶得炸毛的貓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吧。」
凱英的心臟猛的一跳。
他居然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讓自己進來了。
冬歉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進去。
凱英抿了抿唇,也跟著進去了。
這裡的陳設和冬歉以前住的地方大差不差,或許是約倫斯特意安排的。
他不想讓冬歉在這裡有太多的陌生感。
這麼細緻的安排,想讓人看不出他對冬歉的心思都難。
冬歉這麼聰明,不知道能不能看透。
另一邊,冬歉已經來到了桌前,給自己泡了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