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冬歉既然已經這麼說並且得到了父親的允許,凱英自然是不能再待在這裡。
他的手驀地攥緊,不放心地離開。
凱英走後,埃伯格輕笑道:「好了,有什麼遺言,現在你可以說了。」
現在,整個會廳就只剩下了冬歉和埃伯格兩個人。
終於可以好好談判了。
冬歉定定地看著埃伯格,直白道:「我有血契。」
「我跟凱英,早在幾年前就締結了血契。」
。。。。。
卡南緊張地等在外面。
看見凱英從裡面出來,卡南連忙趕到他的身邊問:「對冬歉的判決結果下來了嗎?」
凱英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往議廳里看去。
明明他已經為冬歉爭取到了最好的結果,讓他免受太陽刑的處罰,
可是他不領情,非要自尋死路。
到底是什麼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以為自己現在還在阿塔爾那裡,還可以肆意妄為嗎?
可他們畢竟曾經是戀人,他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遭遇那樣殘忍的刑罰。
其實他想對冬歉說,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在乎他的。
他想讓他好好活下去。
只要戴罪立功幾次,說不定黎明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可為什麼。。。。他總是要將自己立在那種不利之地。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能再插手些什麼,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有人急沖沖地走了出來,拿了枚針,恭恭敬敬地從凱英這裡挑了一滴血。
再後來,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冬歉完好無損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卡南見狀,微微增大了眼睛。
冬歉遠遠地看見卡南,沖他彎眸一笑。
這個笑容在卡南眼裡無異於是挑釁。
但是他確實如他說的那般,完完整整的出來了。
黎明的家族的族長,真的沒有對他做些什麼。
很快,族長的吩咐就下來了。
黎明會對冬歉進行重點看守。
冬歉知道埃伯格的意思。
當冬歉同他說了自己早幾年同凱英締結了血契的時候,他看起來非常憤怒。
他怒斥著他:「你怎麼可以誘惑凱英陪你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