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阿塔爾的反應,仿佛自己只要再多說一句,他就會不耐煩地讓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親王。。。。我只是。」
「下去。」阿塔爾笑眯眯地看著他,赤紅的雙眸泛著血色,「我的耐心很有限。」
維亞的雙腿仿佛灌了泥沙,整個人在阿塔爾危險的目光中戰戰兢兢。
他幾乎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麼從台階上走下來的。
宴會結束之後,維亞近乎虛脫地躲在樹下,捂住胸口,難受地喘著氣。
剛剛實在是太害怕了。
他自信滿滿地來到這裡,卻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居然會如此艱難。
他靠在樹幹上,雙腿發軟,想要多待一會。
就在這時候,他隱隱約約聽見了阿塔爾和薩西斯的談話聲。
薩西斯:「既然冬歉是在黎明跟凱英定下了血契,說不定黎明有解決的辦法。」
「你有沒有想過,去黎明找找辦法。」
月色下,阿塔爾沉默著,看不清他的表情。
維亞躲在樹後,手指輕輕發抖。
所以冬歉是跟凱英定下了血契。
真諷刺啊。
阿塔爾最喜歡的玩具,居然早早跟別人在一起締結了那樣的契約。
真是個不乾淨的玩具。
不過。。。。。這樣就好除掉了。
維亞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一個主意在他的心中緩緩成形。
。。。。
冬歉穿著單薄的襯衫緩緩下樓。
這是他每天給自己安排的運動。
在血契正式解除之前,他得儘量維持好自己的健康,不可以在那之前就因為身體透支而死去。
血族生存的地方沒有陽光,冬歉在外面晃悠了一會就失去了興。
正當他想回去的時候,他看到回去的畢竟之路上,站著一個麻煩的傢伙。
維亞。
冬歉不想惹出紛爭,看見維亞的第一眼,轉身就走。
維亞輕笑著看著他:「冬歉,別急著走嘛,我是來救你的。」
冬歉的身形微滯,緩緩轉過臉來,目光中帶著一絲揣測。
維亞緩緩走過去:「你知道我見到親王的時候,他跟我說什麼了嗎?」
冬歉神色淡淡:「我不想知道。」
見冬歉轉身欲走,維亞出聲道:「你跟凱英,綁了血契吧。」
那一瞬間,冬歉愣住了。
看冬歉的表現,維亞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他笑道:「親王說,握住了你的命,就等於是握住了凱英的命。」
「他好像打算在下一次圍剿黎明的時候,把你給殺了。」
冬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