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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艾森的主人之後,每月中旬,冬歉都需要及時的過去給他準備血液。
雖然熟知劇情的冬歉知道,艾森是人類與吸血鬼的結晶,他的血液對他而言並不是必需品,但是,身處於劇情中的冬歉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冬歉已經早早替他準備了血液,孤身一人來到地下室。
他一隻手舉著燈火,走在幽暗的樓梯上。
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很容易自己嚇著自己,每一道腳步聲都格外明顯,就好像,身後有什麼孤魂野鬼在追逐自己一樣。
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心中慌亂不已。
到最後,艾森待著的地下室居然成為了讓他多了幾分安全感的地方。
冬歉深吸一口氣,偽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推開了門。
艾森一直待在裡面,整個人待在陰影里,雙手被鐵鏈綁縛著,身上覆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死氣。
冬歉感覺,比起自己的心理問題,或許艾森的心理問題才更加值得關注。
這麼陰森的地方,艾森一個人待在這裡,實在是太過孤獨。
再在這裡待著,人都會憋變態的。
阿塔爾就是個例子。
在重見光明之前,他一個人在棺材裡待了太久太久,所以每天都跟他玩那麼變態。
艾森畢竟是主角,還是應該多沐浴沐浴人性的光輝,千萬不能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冬歉想著,等到一個差不多的時候,就把他放出來吧。
但是在那之前,得先教他學會服軟。
冬歉將裝著自己血液的杯子遞給他,漫不經心道:「喝吧。」
不過接下來,他看了看艾森現在的樣子,他的手被鐵鏈高高吊起,應當是沒有辦法自己的喝的。
這也算是打壓他的機會。
冬歉惡劣地將杯子收了回去,挑了挑眉:「你如果求我,我就餵你喝。」
按照艾森這麼叛逆的性子,恐怕應該不會輕易服軟。
果然,艾森半天都沒有出聲。
冬歉心裡尋思,這我還治不了你?
於是他將手中的杯子緩緩傾斜,杯子裡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你可要想好,錯過了這一杯,這個月可就沒了。」
艾森沉默了一瞬,虛弱道:「求你。。。。」
艾森的嗓音微微有一些低啞。
冬歉收住了杯子,眼中緩緩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伸手撫了撫艾森的腦袋:「早點這麼乖,不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等你再乖一點,我就跟親王求個情,把你放出來,怎麼樣?」
艾森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