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從那一天起,冬歉意識到從此以後,艾森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了。
帶著弄弄得占有欲和征服欲。
這種目光放在主人身上顯然是十分冒犯的。
阿塔爾的目光隱隱約約帶了幾分危險,甚至,還有憤怒。
冬歉知道,要是就這麼放任著不管的話,搞不好阿塔爾真的會背著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艾森給弄死。
於是在阿塔爾發怒之前,冬歉率先開口道。
「主人,要不要我替您教訓他一下。」
阿塔爾垂下了眼眸,目光落在冬歉的身上,眼裡稍稍帶了幾分興致:「你想怎麼教訓他。」
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冬歉:「我的鞭子,好久沒有用過了,它應該也很享受皮開肉綻的味道。」
看著冬歉說出與自己的容貌格外不符的話,阿塔爾笑了一聲,寵溺道:
「血仆不乖,你這個當主人的,自然有資格教育他。」
。。。。
地下室里。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冬歉掙了掙自己手中的鞭子,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艾森只是定定地注視著他,沒有回答。
冬歉冷笑一聲,猛地將鞭子抽打在牆壁上,鞭子在他的手中發出猙獰的脆響。
讓人無法想像,那東西如果是抽在人的身體上,會有多麼的疼。
他以為,自己會從艾森的眼中看到一點點畏懼。
只是,艾森依然在用平靜的目光注視著他,一字一句道:「讓我離開你,我做不到。」
冬歉用鞭子挑起艾森的下巴,目光危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是我的血仆,你的命都是我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決定我見不見你。」
他的尾音帶著寒意,艾森似乎絲毫沒有畏懼,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看來,你還真的欠點教訓。」
冬歉危險地眯了眯眼眸:「依我看,你真的是皮癢了,不好好教訓一下是不會懂規矩的。」
下一秒,他將艾森拷了起來。
粗糙的鐵鏈摩擦著他的手腕,明明是被束縛的姿態,眼中卻帶著狼一樣的桀驁不馴。
讓人格外想知道,他的忍耐度在哪裡。
冬歉摸了摸自己的鞭子,像是主人在愛撫自己心愛的寵物。
下一刻,他眼神猛地一變,高高揚起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了艾森的身上。
在小說里,因為這樣的懲罰,艾森對冬歉的仇恨越來越重。
所以後期的時候,艾森將冬歉視為自己的頭號敵人,想盡辦法對付他,讓他在阿塔爾的面前失寵,在冬歉快要解除血契的虛弱期,更是對他百般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