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說多了,冬歉就真的不再因為自己的任何事來打擾他了。
現在看來,冬歉的工作量跟自己的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從來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縮短跟自己的相處時間,每次自己有什麼需要的時候,他一定會立刻趕到。
這就是冬歉。
但是現在,那些他曾經努力的成果就像垃圾一眼被清理了出去。
就像冬歉這個人一樣。
凱英一時之間,感覺胸膛悶悶的。
卡南看見了凱英,笑著走了過來,還跟他抱怨了幾句:「你看,這裡的東西這麼多,都快塞不下我了。」
約倫斯看著卡南,忍不住道:「你留下來的筆記很重要,你其實可以看一看。」
卡南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誘人隨意置喙他做出來的決定,甚至反唇相譏道:「你覺得一個叛徒寫出來的,能是什麼樣的東西。」
約倫斯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凱英閉上了眼睛:「先收拾起來吧。」
「凱英!」
約倫斯紅著眼睛看著他:「那是小歉的東西。」
他咬牙道:「就算他現在不在黎明了,當時也是為了救你,才會落入那樣的陷境。」
「你真應該謝天謝地他還活著,不然,你一輩子都會深陷在他已經死了的愧疚中!」
約倫斯從來沒有對凱英說過這樣重的話。
這些話他一直藏在心裡,可是當他看見卡南丟掉冬歉的東西而無動於衷的時候,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凱英沉默一會,緩緩道:
「我是說,把這些東西先放在我房裡。」
。。。。
冬歉的那些東西真的被搬到了凱英的房間。
那些他曾經做過的筆跡,那些他曾經一點一點寫下的分析,全部連同著淡淡的墨香,被搬到了凱英的房間。
多到幾乎快要堆不下。
難怪冬歉的房間看起來會那樣的窄小。
因為他的房間裡,已經堆滿了這些東西啊。
「這是全部了?」
「是全部了。」,約倫斯答著。
凱英看見了一個小小的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放著一個類似耳釘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約倫斯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類似輕蔑的語氣道:「你居然不知道嗎?」
這樣的語氣讓凱英的心裡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舒服。
約倫斯卻沒有更多的廢話,拿起那枚耳釘戴在了凱英的耳朵上,一陣磨人的刺痛蔓延開來,像是荊棘在肉中瘋長。
「這東西上塗了特製的藥水,痛起來會很難熬,但同樣,也能讓人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