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萬分特別的存在。
只是別的什麼人在阿塔爾這裡全然沒有這種特殊感,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所以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把那個人放在眼裡。
但是冬歉目光堅定,阿塔爾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動搖他的想法。
在大多數吸血鬼的心裡,他們把血仆當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僕人,可以輕易決定他們的生死,留存全部憑藉主人的良心。
從一開始,就算不上是平等的關係。
就連阿塔爾起初也是這樣。
但是對冬歉而言,血仆是選擇後,就必須對他負責的人。
阿塔爾的手撫在冬歉的臉上:「你可以繼續做他的主人,但是從此以後,你不能讓他靠近你,如果需要補充血液,你給他提供血包就行了。」
這種占有欲滿滿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變得格外的理所當然。
冬歉彎了彎眸子:「知道了。」
「對了。」
「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一聲。」
阿塔爾目光隱約帶了一絲晦暗:「黎明已經正式對你下達了追捕令。」
冬歉的眼睫輕輕顫抖了一瞬,隨即又不動聲色地將眼中的神色斂了下去。
「沒關係。」
「也沒有很意外。」
冬歉垂著眸:「應該說,他們現在才對我下達追捕令,才讓人奇怪。」
黎明憎惡叛徒。
可是,他也沒有回頭路。。。。。
阿塔爾語氣帶了點嘲諷:「我倒是好奇,黎明的人怎麼對曾經的自己人這麼嚴苛。」
冬歉:「殺雞儆猴,穩固人心,也是對的。」
「同樣,其實我背叛了你,你也可以對我做出同樣的事。」
說這句話的時候,冬歉其實有些緊張後背都陣陣發涼。
阿塔爾冰冷的手指觸碰在冬歉的脖頸上,將他凍得瑟縮一瞬。
「放心,我捨不得這麼對你的。」
「不過,你可能得做好永遠也下不來床的準備。」
阿塔爾輕笑一聲,挑起冬歉的下巴,傾略性很強的吻了上去,冬歉的腰身輕輕發抖,大腦里反覆充斥著阿塔爾剛剛說的那句話。
不得不說,那確實比黎明給他的懲罰更讓人害怕一點。
。。。。
黎明。
凱英在自己的房間裡緩緩醒來。
陽光破過窗簾照了進來,暖洋洋的落在身上,給他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自從上次在血族的聚會上任務失敗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凱英,你終於醒了。」
一個金髮少年坐在他的床邊。
凱英扶著自己的額頭緩緩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