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需要讓他初擁一個人類。
不需要讓他親手跟凱英作對。
只是需要,將他按倒在床上。
就這麼簡單。
阿塔爾背過身去:「你走吧。」
冬歉愣了愣:「啊?」
阿塔爾回眸看他:「再不走,你害怕的事情就會真的發生在你的身上。」
聽到這句話,冬歉立刻起身,差點連滾帶爬地跑了。
但是從阿塔爾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一陣不甘心。
自己就這麼走了,凱英該怎麼辦。
凱英的命可不完全是他自己的。
那可是一屍兩命啊!
這跟自己的積分可是息息相關。。。。
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得到阿塔爾的血。
可是究竟要怎麼樣得到阿塔爾的血卻又不被他察覺的到,這確實是一個困擾他的難點。
那一刻,冬歉看著阿塔爾的目光微冷,稍稍動了點殺心。
不過,很快他的理智就掌控了自己的情緒。
算了,太危險了,容易被反殺。
更何況阿塔爾也是小說中重要的人物,他要是死了,對於劇情也會有很大的影響。
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暫時先從這裡出去,日後再想解決的辦法。
冬歉緩緩捏緊了拳頭,面無表情地走開了。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離開之後,阿塔爾稍顯落寞的背影。
月光落在他銀色的髮絲,風輕輕吹拂著他的衣角,他垂著眸輕笑一聲,眼底卻毫無笑意。
。。。。。
古堡的夜晚總是很漫長。
月色下,阿塔爾與薩西斯對桌而坐。
薩西斯是a1an氏族的親王,他們兩個吸血鬼認識的時間已經相當久了。
同樣都是純種血族,同樣都已經活過了漫長的歲月。
久到已經記不清,最初的樣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身上流著相似的血。
薩西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饒有興致道:「黎明這些天屢次在你這裡遭受重創,說起來,你身邊的那個小血仆是什麼反應?」
阿塔爾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沒什麼情緒地淡笑一聲:「他很聽話,沒有什麼反應。」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薩西斯緩緩放下酒杯,認真道:「你要想清楚,血獵假意服從血族,但實際上只是做戲,為了反咬主人一口而蟄伏多年,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阿塔爾的目光從窗外的景色收了回來,垂著眸,輕聲道:「那如果我說,我愛上他了呢?」
薩西斯頓住了,眸光顫動,仿佛是第一次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