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太熟練,卻還是學著人類的樣子安慰他。
這個時候,對了,小怪物身上的鐐銬呢?
冬歉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些天一直鎖著小怪物的東西像垃圾一樣丟在了地上。
那玩意帶著巨大的能量,沒想到現在卻被小怪物輕輕鬆鬆地就解開了。
如果說剛剛還沒有直觀的感覺的話,那現在,冬歉總算是意識到成年期間的小怪物是多麼的強大了。
換句話說,它如果想要逃跑的話,現在完全可以自由。
不過,如果小怪物逃跑的話,那任白延的手術怎麼辦呢?
自己的積分又該怎麼辦呢?
只要自己按下身邊這個報警器,就會立刻有人採取措施。
雖然可能不會拿成年期的怪物怎麼樣,但是暫時將它控制在這裡,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
冬歉看著被怪物丟在地上的鐐銬,緩緩笑了:「自由了?」
「那還等什麼,快點跑吧,別被人發現了。」
怪物頓在那裡,遲遲沒有動作。
就在冬歉沒有反應的時候,小怪物的觸手探進了冬歉的衣擺。
一陣酥麻的感覺蔓延到他的每一根神經。
「我是叫你逃跑。。。。沒叫你碰我。」,冬歉咬著牙,沒什麼威嚴的訓斥著。
小怪物卻無動於衷。
下一秒,冬歉感覺到一個類似於尖刺的東西扎進了自己的皮膚。
並不疼,緊接而來的酥麻感甚至讓他有一種想要更加深入的欲望。
不知道小怪物對他做了什麼,冬歉的意識越來越昏沉,身體軟了下來,倒在了小怪物的懷裡。
。。。。。
換臉手術比預期的提前了一天。
白年的生命體徵突然快下降,一時之間引起了不少人的恐慌。
實驗數據已經足夠完備,什麼時候做只是時間問題,早一天晚一天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在這種情形下,提前手術幾乎是所有人心中默認的事情。
畢竟,對白家而言,這手術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從始至終,也只有冬歉一個人受到傷害罷了。
可這個過程,對任白延來說也是極其煎熬的。
命運逼著他必須在冬歉和白年中間選擇一個人,又推著他面對這突發情況。
他自己尚且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冬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