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在冬歉展現了自己對他的厭惡和叛逆之後,他居然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麼殘忍的事情。
要知道在小說里的時候,原主可是被鎖在了房間裡,想要逃跑的時候,還被任白延生生掰斷了手腕。
他看人的目光就像是手術刀一樣冰冷,任何想要打破他計劃的人,都會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冬歉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慘痛的代價。
但是很可惜,他什麼也沒有等到,等到的只有任白延每天準時準點地來他的房間,用精神力操縱著他,讓他把飯吃下去。
不過也因為任白延這樣做,冬歉不用逼著自己絕食了。
再一次從冬歉房間出來的時候,任白延看著冬歉的身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掐住了一般。
為白年選擇換臉對象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回頭路了。
整個過程,他不可以更換貢獻者,一旦更換,就說明之前的研究全部功虧一簣了。
再加上,他給白年製作的人臉面具到底不是長久之計,之所以要定在成年,就是因為那張面具撐不了太久。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從來不給自己留退路,也不給別人留退路。
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難題。
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弟弟。
一個是冬歉。
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他必須割捨一個。
。。。。
冬歉知道任白延現在要面臨的選擇題。
至於結果,他不用猜也知道會怎麼樣。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這根本就是一道很難的題。
孰輕孰重,任白延自己應該能分辨。
一個是自己的「至親之人」。
一個是僅僅相處了不到三年的孤兒。
該怎麼決斷,他應該不會不清楚。
他平靜地等待著這一切。
同時,也在等待著下一個劇情點的發生。
夜色已深,缺月西沉,就在一切都這麼靜謐的時刻,他房間裡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緊緊只是這樣輕的聲音,冬歉立刻從睡夢中驚醒,警惕的問到:「誰?」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出。
冬歉看著眼前人,緩緩睜大了眼睛。
這個人一直生活在他的身邊,但是一直都沒有太大的存在感。
要說為什麼,是因為這個人,是一直待在冬歉身邊的男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