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歉的指尖點了點輪椅的扶手,靠在椅背上,緩緩笑了笑:【讓我猜猜,白家是不是對學校那邊說,我重病難愈,不得以給我辦了休學。】
系統:【差不多是這樣。。。不過白家給你辦的是退學。】
冬歉:【。。。。。。】
他笑罵道:「真絕。」
事已至此,冬歉反而悠哉了一點,他乾脆兌了點積分跟系統一起刷了點最近大火的劇,又把前輩們給他推薦的書給看了看,時間也算一點點消磨過去。
雖然被關起來了,但是每日的吃食還是不斷,而且一天比一天花樣繁多,好像在試圖哄他開心一樣。
冬歉看著滿桌的豪華菜餚,問系統:【你覺得此情此景,我是不是得絕個食。】
系統說:【理性上來說,是的。】
冬歉嘆氣:【情感上來說,我不想浪費食物。】
系統:【。。。。那我把這些數據備份一下,你在空間裡吃。】
冬歉:【還有這種操作?】
於是,冬歉表面絕食,意識里跟系統一起大快朵頤。
只是這種方式,爽是爽了,卻沒有任何的飽腹感。
不過,冬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躺在床上,面對著牆壁,凹出一副哀默大於心死的模樣。
傍晚的時候,任白延走進了冬歉的房間。
他看向傭人們端給冬歉的餐盤,裡面的食物沒有動過一點。
任白延薄唇緊抿,轉眸看向冬歉的方向。
冬歉依然是一副哀默大於心死狀。
看著任白延走進來,冬歉冷冷地轉過眼眸,全身戒備。
任白延眸色複雜:「為什麼不吃飯?」
冬歉嗤笑:「斷頭飯你敢吃?」
任白延不出聲了。
過了一會,他找人將這些飯餐收走。
冬歉以為他下一句話是「不想吃就不要吃了」。
沒想到接下來,任白延又給他端來一份的飯菜。
看著冬歉懷疑的目光,任白延解釋道:「那些飯菜都涼了,給你重做了一份。」
「如果這份也涼了,我會給你端下一份。」
言下之意就是,這些飯菜會一直送過來,直到冬歉願意吃為止。
看到任白延這麼固執的模樣,冬歉反而有些看不懂了。
何必呢?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你就完全不用做出這副偽善的樣子,對你對我都好。
冬歉靠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他:「如果你覺得愧疚,大可以現在就放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