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抑制劑的過程還是那般不適,冬歉咬著唇,緊緊攥住床單,好像這樣會讓他好受一點。
當最後一支抑制劑注入體內,冬歉緩緩鬆了口氣。
醫生道:「過了今天,你的發情期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
十天,足足十天。
冬歉摸著剛剛打過針的後頸對系統道:【足足十天啊,你絕對不會想到這對一個單純如白紙的人來說是多麼大的痛苦。】
系統:【。。。。。。。】
我根本就不信你單純好嗎?
醫生看著冬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冬歉注意到了醫生的神色,眨了眨眼睛,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醫生。」
醫生嘆了一口氣,緩緩道:「是這樣的,第一次發情期過後,以後就會有一個穩定的發情周期。」
這一點,冬歉還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有具體了解過這個周期是多久。
他隨意道:「嗯,我知道了。」
醫生看著他,猶豫了很久,還是道:「這個發情周期,是一個月。」
「一個月!」,冬歉睜大眼眸,滿眼的難以置信。
一個月發情一次,一次發情十天?
有沒有搞錯!
四捨五入一下豈不是天天發情!
難道他以後只能天天躺在床上等著男人回家跟他上床?
系統輕咳一聲:【宿主,數學不是這麼算的,發情期也不一定是這麼過的。】
看冬歉這麼意外的模樣,醫生看向任白延:「你們家屬都不好好給omega做科普嗎?」
任白延沉默。
冬歉也沉默。
不光沒做科普,甚至還把科普書給沒收了。
醫生嚴肅道:「性教育還是要多多普及的,不然,omega很有可能會因為缺乏這方面的知識而缺少自我保護意識,社會聞沒有看嗎,多少omega因為缺少這個意識被壞人強行標記了。」
極其嚴厲地批評完任白延,醫生又變了臉色,神情溫柔地安慰冬歉:「你這次發情期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所以可能會稍微嚴重一點,以後說不定會短有所減輕。」
雖然被安慰了,但冬歉的心情並沒有好上多少。
送走醫生之後,冬歉還坐在床上發呆。
算了,反正他在這個世界也待不長久,未來的事情也壓根不用他考慮。
成年之後,他就差不多該離開了。
任白延坐在床前,垂下眼眸,將手放在冬歉的手背上對他道:「對不起。」
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說對不起。
冬歉聞言頓了頓,意外至極地看向他。
「我如果早知道你會有發情期,我絕對不會留你一個人在哪裡。」,任白延自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