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熱。。。。
好想要。。。
冬歉努力隱忍著自己的欲望,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的理智。
他的嘴唇被咬破,唇上那抹艷紅的血液將他整個人襯托的愈發糜爛。
誰都好,誰來幫幫我。。。
冬歉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隨便來個男人他都可以將就。
意識恍惚間,冬歉聽到實驗室的電子門開啟緩緩的聲音。
有人來了。
他強撐著自己睜開眼眸。
外面的人背著光,正面帶著濃重的陰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再加上冬歉現在神志不清,視野里甚至有點重影。
誰來了?
冬歉動了動手指,試圖朝那個人慢慢爬去。
但是當他看見那個人的臉時,冬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任白延。。。
誰都可以,但獨獨不能是他。
冬歉掩住自己的臉,用儘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對他道:「別過來!」
任白延頓在那裡。
「別看。。。別看我。。。。」
「算我求你,你出去吧。」,冬歉不想讓任白延看見自己的這副醜態,又或者說,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雖然平常的他喜歡口嗨,可是真正遇到事的時候,他比誰都要保守。
任白延輕嘆一聲,朝著冬歉緩緩走來,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小歉,這是正常現象,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我們小歉只是長大了。」
他輕輕垂下眼眸:「所以你不用擔心被我看到。」
冬歉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卻還是搖頭。
「乖,聽話,讓我看看。」
任白延撥開冬歉擋住臉龐的手,想要確認他現在的情況,可是當真的看到他的臉時,目光頓住了。
冬歉纖長的眼睫輕輕顫抖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透露著淡淡的緋色,眼眶裡有水汽打轉,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般,滿臉淚痕。
可憐的,脆弱的,迷人的。
就算是世界上最清心寡欲的人,恐怕也會被這副妖媚之色深深蠱惑。
他眼眸晦暗,嗓音發啞:「小歉,你若是生在從前,可真會禍國殃民。」
冬歉眼睫輕顫,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壞事才會被他這樣無端指責。
但因為任白延的這句話,冬歉抓緊領口的衣服,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冬歉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或許是覺得任白延的體溫很低,冬歉往他的懷裡鑽了鑽,把他當製冷空調來用。
任白延把冬歉這個降溫行為當成了他對自己的依戀,心中生出一股絲絲麻麻的,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