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炎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6湛冷冷的目光攝住,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瞬間將話頭憋在心裡,哂笑道:「好,我不說了。」
6湛沒有再搭理他,徑直走遠了。
路上,李南炎的話在他的心裡始終揮散不去。
冬歉。。。有可能會對他有好感嗎?
這個想法僅僅只是出現了一秒,他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外。
明明冬歉只是把自己當朋友,他怎麼可以這麼想像別人。
只是。。。
這個可能性在腦海里出現的那一秒,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
。。。。。
一路上,冬歉都看場窗外倒退的風景神遊。
今天空氣比較潮濕,車內開了空調,車窗上的霧氣濃郁,冬歉輕輕往窗戶上哈了一口氣,無精打采地在上面畫圈圈。
司機一路平穩的將車開到家裡。
白年是同冬歉一道回家的,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車上死氣沉沉。
到了白家的宅邸門口,冬歉透過窗戶,隱隱約約看見有一個人等在那裡。
當車停穩之後,冬歉抹乾窗戶上模糊的霧氣才看清那個人是誰。
任白延。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形挺拔,不知道站在哪裡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裡是為了等誰。
停車之後,司機走過來恭敬地將門打開,白年立刻利索地跳下來,飛奔出去,撲到了任白延的懷裡,歡快道:「任哥哥!」
任白延摸了摸他的腦袋,臉上帶著笑意。
是啊,能等誰啊,當然是等白年了。
冬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靜靜地等著司機將輪椅拿出來。
一縷陽光透過雲層映在他妖孽般的側臉上,他眼睫輕顫,目光冷清,整個人像是待在一副冷色調的畫裡。
當輪椅停在自己的面前,冬歉習慣性地張開手臂,配合地等著被司機抱上去時,他聽見任白延走過來對司機道:「我來吧。」
司機聞言,沖他禮貌點頭,主動讓開了位置。
冬歉微微有點意外,他抬眸看了看任白延,又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滿臉不悅的白年,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你們不是哥倆好嗎,現在來抱我算什麼?
冬歉叛逆心起,緩緩笑道:「可是我想讓司機先生抱我。」
任白延眼睛微微眯了眯:「聽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