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
白年幾乎一瞬間就看上了他的臉,他貪婪地看著他,想要將他的容貌據為己有。
倘若6湛看到自己擁有這張臉,一定也會喜歡自己。
於是,白家「好心」的收養了他。
冬歉以為自己迎來了幸福的生活。
可是,到了白家之後,一向除了腿疾之外沒有任何疾病的他被白家的人說自己患有罕見的皮膚病。
冬歉很害怕,擔心他們因為自己有病就不要自己了。
可是白家的每個人都笑眯眯地看著他,說沒關係,他們會將他治好。
於是每隔一個月,他就要來到病冷的實驗室被取一塊皮膚做實驗。
任白延對他很溫柔,所以他從來不會懷疑這些人對自己的真心。
直到十七歲那年,他偶然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是為了在十八歲成人那天,將自己的臉剝下來,送給白年。
冬歉自然不願意認命,他開始反抗,可是他的力量簡直如同螳臂當車,根本無法撼動白家半分。
一向溫柔的任白延在他知道換臉的真相之後徹底變了一個人一般,陰冷地將他囚禁在實驗室,偽裝的寵愛全部消失殆盡。
他就這樣麻木漠然度過了一段暗無天日的時光,然後在十八歲生日那天,絕望的接受了這台換臉手術。
手術室的兩張病床上,白年身邊圍滿了家人,熱熱鬧鬧地慶祝他重獲生。
冬歉則在巨大的痛苦中死去。
血肉模糊,連一雙眼睛都沒有的他,連哭都做不到。
就在那間純白的手術室里,兩位少年迎來了各自截然不同的命運。
故事的後面,白年對死去的冬歉心懷愧疚,於是給冬歉所在的孤兒院捐了一大筆錢。
他從那之後一直盡心盡力的做好事,在某個巧合里意外救下了6湛,兩個人暗生情愫,幸福地在一起了。
在這個故事裡,冬歉似乎是唯一的炮灰,唯一的犧牲品。
果然炮灰。
在知道一切之後,冬歉看著眼前這個滿面溫柔地抱住自己的男人,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冬歉問系統:【那我剛才看到的小怪物是什麼?】
系統:【那是這本書里的反派,至於具體的。。。】
它還沒有說完,冬歉的注意力就被任白延給打斷。
任白延將冬歉放在輪椅上,摸了摸他的腦袋,嘴角揚著笑:「小歉乖,以後不要去那種地方。」
他的指腹蹭過冬歉緋色的眼角,緩聲道:「弄髒了你的眼睛就不好了。」
不管誰來看,都會覺得任白延對自己寵愛至極。
但知道劇情的冬歉卻明白,自己跟即將待宰的羊羔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