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雙眸子永遠如霜雪一般。
他真的很想知道,冬歉如果談起戀愛來,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那張冰冷的面龐,會臉紅嗎。
會對著喜歡的人撒嬌嗎?
弄疼了他之後。。。會哭嗎?
可惜,這些都是他看不到的景色。
「蕭何,他親過你嗎?你嘗過他的滋味嗎?」,蘇彥抬起漆黑的眼眸看著他,問道,「和他在一起,你感覺怎麼樣?」
蕭何頓住了。
是啊。
當時的冬歉雖然一直粘著他,表現出一副很在乎他的樣子,但實際上他似乎並不熱衷於跟自己有身體接觸。
就連他親眼看見自己跟其他情人滾在一起時,臉上的表情也始終是淡淡的,好像對此毫不在乎一般。
可能他當時心裡就已經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是那個人的替代品,所以他看似在乎自己,其實從來都沒有將心思真正的放在自己的心上過,也從來不會因為他的風流的舉動而感到傷心。
因為從始至終,少年都是清醒的。
說起來,他和蘇彥還真是同病相憐。
蕭何似是有些茫然,居然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木木地看著蘇彥:「如果我跟你說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並且現在已經跟那個人在一起了,你會怎麼樣,就此放手嗎?」
蘇彥毫不猶豫道:「我喜歡的人,肯定要不擇手段的得到啊。」
蘇彥從小被父母慣壞了,沒什麼道德感,他也沒有什麼不破壞別人感情的自覺,他只是認為自己既然喜歡的一個人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他,哪怕是強取豪奪也在所不惜。
作為一個天生的上位者,他天生就擁有一切,所以也會不擇手段的得到一切。
他看起來表面上好像人畜無害的,但其實身體身體裡也藏著洶湧的野心。
不惜一切嗎?
蕭何念叨著這句話,心中一沉。
。。。。
今天是少有的日食,對於冬歉來說,是一個值得普天同慶的日子。
因為在今天,謝酌的鬼體會比平常更加虛弱一點。
這說明,他晚上可能不會來折騰自己了。
但也不一定,畢竟這點虛弱對他來說無傷大雅。
冬歉決定趁他病,要他命。
哦不對,是趁他修養的時候,自己偷偷跑出去溜達。
大學的畫室擁有更多的工具和模型,冬歉以前有一個習慣,就是一直坐在那裡畫上一整天。
為了不在家跟謝酌進行一些沒羞沒臊的運動,冬歉來到了學校的畫室,決定當一個卷王,把老師要畫的作業在一天之內給畫出來。
時間漸漸流逝。
畫布上的色塊已經初具輪廓,冬歉擼起袖子,準備在此基礎上再加億點細化。
突然,冬歉聽到門咔吧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