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心中的陰鬱瞬間一掃而空。
還好。
他就知道冬歉離不開他,又怎麼可能拒絕自己的邀請。
蕭何的唇邊溢出了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是啊,不管冬歉曾經喜歡的是什麼樣的人,但現在,他已經屬於自己了。
再說了,就算曾經喜歡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來到了他的身邊。
冬歉一旦喜歡起來就滿心滿眼是這個人,倘若連他都會放下,那他以前喜歡的人得是一個多麼差勁的人。
蕭何心情愉悅地放下手機,慢條斯理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剛剛做好的咖啡。
來的助理給他弄得咖啡總是更苦一點,當他習慣了冬歉端來的加糖加奶的甜咖啡後,就很難再適應這種味道。
突然,好想見見他。
蕭何想了想,給冬歉發了一個消息:【這個周末,陪我出去約會吧。】
末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特意補充了一句:【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
。。。。。
出門跟蕭何見面莫名有一種背著謝酌出去偷情的感覺。
冬歉正在門口換鞋,謝酌從後面環住了他,冰涼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想去哪?」
冬歉僵硬在門口,緊張道:「我約了朋友。。。。」
謝酌眼裡難得閃過一點意外,他好整以暇地把玩冬歉的頭髮,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會交朋友了?」
冬歉緊張地待在原地。
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他嘗試替自己辯解道:「我也想嘗試一下。。。。」
謝酌微微眯了眯眼,確認道:「不是蘇彥吧。」
上次蘇彥慫恿他當人體模特的事情,謝酌現在還記仇呢。
冬歉趕忙搖頭道:「不。。。不是。」
他擔心謝酌會想要跟他一起出門。
如果謝酌不放心想跟去的話,那這次外出勢必就不可能了。
冬歉結結巴巴道:「我是。。。。不能出去嗎?」
謝酌抬起他的下巴,俯身靠近,微微有些不滿道:「我怎麼感覺你有點怕我?」
冬歉睜大眼眸。
廢話,你可是鬼哎!一般人都怕鬼吧!
還沒等冬歉說話,一個墨鏡被戴在了他的臉上。
謝酌將冬歉的頭髮撩到耳後,垂下眼帘:「今天太陽有點毒,你的眼睛和皮膚都很脆弱,要好好保護,明白嗎?」
原來是在關心自己。
不愧是醫生,感覺他跟自己多待一陣子,自己都能長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