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殊。
他的身上穿著服務生咖啡色的制服,因為臉俊身材好,普普通通的衣服都被他穿出紳士的感覺,再配上他臉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可以輕而易舉地博得任何人的好感。
但是!
冬歉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不是,他的業務這麼廣泛的嗎?
為什麼他感覺全世界都遍布著江殊打工的足跡?
冬歉緩緩靠在椅背上,抱起胳膊,緩緩抬起了下巴:「你怎麼在這?」
江殊站在那裡,垂下眼帘,規規矩矩道:「冬少爺,我在這家店打工。」
「我不是說這個。」,冬歉打斷他,眼神微凝,「我不是已經包養你了嗎?」
江殊愣了愣:「我。。。」
我只是想工作,想能夠為您做點什麼。
雖然我知道您不需要這些,但我還是想盡力把我擁有的給你。
至少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對您是有價值的。
還沒等江殊說出緣由,冬歉便一把拉過他的手,語氣淺淡卻不容反駁:「乖,你不用做這些工作。以後你的工作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心思全都放在我的身上,對我隨叫隨到,明白了嗎?」
還不懂嗎打工人?
這種主觀性極強的工作就等於沒有工作!解釋權全部在我,你完全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學習和生活,為將來成功變成大佬然後狠狠打臉我做好根基。
江殊看著自己被冬歉握著的手,喉嚨下意識滾了滾。
冬歉微熱的體溫順著掌心滲透他的皮膚,江殊耳尖微紅,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看見他的反應,冬歉滿意地收回了手,拿起托盤上的勺子享用自己的冰淇淋。
香草冰淇淋球放在冰沙上,周圍鋪滿了各種鮮切的水果,上面還點綴了幾片薄荷葉,看起來就很清爽。
冬歉的唇角沾了點果汁,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薄唇被水色浸染,原本淺淡的唇色比以往更多了幾分血色,嫣紅飽滿,江殊看在眼裡,分明是在空調室,他竟不自覺有些熱了。
吃完冰淇淋,冬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正欲結帳,江殊卻按住了他的手道:「不用。」
他垂下眼睫:「我請你。」
說完這句話,他稍稍偏開目光,抿了抿唇,看起來竟是有點害羞。
冬歉看在眼裡,張了張嘴,有些意外。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小說里介紹江殊沉默寡言,不善言辭,城府極深,會不會不是因為他高冷,而是單純因為。。。。
跟人說話容易害羞?
有,有點可愛。
難怪會被他的兩個哥哥喜歡上。
冬歉沒忍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手放在了江殊的頭上,像擼狗一般揉他的頭髮,手感好到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