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跟冬少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就中了大獎,居然能讓江少爺幫他一把。
江殊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須臾,語氣淡淡道:「我只是想因為今天的事情向他道謝。」
調酒師輕呵一聲,對他陰陽怪氣道:「我看道謝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了吧,人家冬少爺指不定根本就沒記住你,你要是眼巴巴地去跟他道謝,人家估計還莫名其妙呢。」
雖然被冷嘲熱諷,但是江殊的臉上從始至終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拿起抹布,繼續面無表情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調酒師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時之間氣鬱的很。
江殊清理完酒吧,拿了自己日結的薪水離開,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時,有三輛紅的騷包的車不懷好意地擋在了路口,阻攔了他的去路。
幾個嬉皮笑臉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江殊面沉入水:「你們是誰?」
*
冬思危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沒有人管的冬歉從房間裡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他像貓兒一樣伸了伸懶腰,揉著犯困的眼睛,點開了手機里的信息。
今天他的那幫狐朋狗友倒是沒有約他去酒吧。
總算是不用喝酒了。
但是到了傍晚的時候,趙讓發消息跟他說:【今天晚上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
冬歉隱隱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情。
然後趙讓就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酒店的照片,切的是遠景,能看見一張潔白的床上若隱若現地躺著一個人。
似乎是為了展現自己卓越的拍攝技術,他很快又發來了幾張近景和特寫,全方面多角度寬領域,仿佛生怕自己高度近視,不能將那個躺在床上的人看清楚。
床上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主角受。
冬歉:「。。。。。。。」
雖然知道每個階層都有自己的顯眼包。
但是為什麼紈絝里的顯眼包全讓他碰見了!
趙讓還洋洋自得道:【知道你昨天對他有興,特意給你帶過來了,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冬歉沉默了一會,微笑道:【知道了。】
我謝謝你啊。
冬歉按照他們給的地址來到了江殊所在的酒店。
他們似乎對他用了什麼東西,江殊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整個人仿佛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冬歉有些為難。
雖然按照劇情需要,冬歉確實是要包養他,可也不能真正的對主角受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