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宋楚楚和温眠的仇恨,知道宋楚楚欺负过温眠。
所以他知道沈斯年说的是真话。
“恨宋楚楚就说明她还爱着我啊,我们之间的误会只有一个宋楚楚。”
“解开了就好了。”沈斯年说道。
傅辞安攥着的拳头指缝里渗出了血,他咬着牙看着沈斯年。
过了两秒钟,他忽然松开嘴唇。
“哦?是吗?”傅辞安质疑道。
“宋楚楚是你的妻子,你们之间的误会怕是解不开了。”他接着说道。
沈斯年抬了抬头,凑到傅辞安的耳边说道:“我跟宋楚楚都还没有领证呢,我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温眠一定会相信我的。”沈斯年说道。
他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傅辞安的耳朵,离他有了两步的距离。
“小叔叔好是做那个传闻中的不近女色的傅总吧。”
话音落下,他接着缓缓开口说道:“天降比不过白月光的。”
听到“天降”二字,傅辞安松开了握着的拳头。
“白月光?”
傅辞安冷笑了两声。
“阿眠当时才二十几岁,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
“你就趁着她无知,去满足你的私欲,你算什么白月光?”傅辞安微微抬头,俯视着沈斯年说道。
“沈斯年,也就你能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了。”
沈斯年的气势也不减,直勾勾的对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说道:“你又算什么好东西?”
“比她大十岁的老东西,心眼比她脑细胞都多,不过是看着她还小,几句花言巧语就将她骗走了而已。”
“你们在国外的这两年我不会怪眠眠的,她也一定会再次跟我在一起的。”沈斯年说道:“我只会怪我自己,当时没有教会眠眠怎么样识人。”
傅辞安低头笑了笑,“可真是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沈斯年“哼”了一声,“我才是最爱温眠的那个。”
“哦?”傅辞安差点没有笑出来。
“可是小沈总,阿眠在国外的这两年里,她可是在家将我照顾的很是体贴。”
“从来都没有提到一个沈字。”傅辞安说道。
“在你家?”沈斯年瞬间攥紧了拳头,手上暴起了青筋。
“你。。。。。。”他指着傅辞安,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辞安笑着说道:“怎么了?”
“阿眠可是没有跟你守身如玉哦,这两年啊,他都将你忘得干干净净了。”
“傅辞安。。。。。。你抢你侄儿的女朋友,你还是人吗?”沈斯年气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傅辞安皱了皱眉,“这我就不明白了。”
“我在国外还救了你的女朋友呢,要不是我,你的白月光宋楚楚还在监狱里出不来呢。”
沈斯年沉默不语,他咬着牙,头上都冒着冷汗,脖子上也暴起了青筋。
“你跟阿眠已经是过去式了。”傅辞安说道:“白月光永远都比不过天降。”
“更何况这种烂掉的白月光。”
话音刚落,沈斯年呼吸变得急促,他以为他们在国外是分开住的,没想到的是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