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从后方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偏过头来接吻,唇齿交缠间,他呼吸粗重。
“可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
“我在做他想对你做的事情。”
他伏在她耳边低喘,舔着她耳后软肉,借机把膝盖往外顶,让她双腿分得更开。
口口抵着口口,口口压着口口。
“雾雾,好好感受一下,能这么n你的人是谁。”
夏雾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去,却被他箍在腰间的手臂稳稳揽住。
“说。”含着她耳垂,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你是谁的。”
怀里的人咬着唇,不肯说一个字。
他口口口口,她口口口口口,可他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不说是吧。”
沈介冷笑一声,陡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她口口口口口口口,可男人却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夏雾控制不住地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微小却诚实的y合,瞬间取悦了身后浑身紧绷的男人。
沈介再度俯身压下,嘴唇贴上她肩胛骨,笑着夸:“雾雾好棒啊。”
下一秒,脸上笑意微收,大掌扣紧她的腰窝,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猛地往下一贯。
那整整一夜,外面的暴雨没有停过。
他逼着她认输、逼得她受不住地口口,一遍遍打着冷颤,失神地哽咽着、求饶着,承认只能是他的。
……
雨声褪去。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沈介猛地睁开眼。
回忆抽离,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终于唤回了理智。
“正常人。”他垂下眼皮,低低地嗤笑了一声。
五指松开。
那团扭曲废弃的金属,被扔进脚边的废纸篓。
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湿巾,沈介擦着虎口的血迹。血珠被抹开,留下一道暗红痕迹,随即擦净。
长指伸出,按下大班台上的内线电话。
“沈总。”路希干练的声音传来。
沈介靠进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翳云。“联系一下恒风资本。”透着杀伐果决的寒意。
作者有话说:
没榜的话就隔日更~明天先没啦
第20章放弃别这么不珍
翌日,沪市气温骤降。
秋雨把整座城市泡在一层发着腻的湿寒里。灰白雨丝斜扫过玻璃,蜿蜒出几道冷迹。
瑞华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到了阴雨天便开始沉闷发酵。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夏雾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随即被摁灭。
从前天到现在,温舜发来了十几条消息,解释、讨好、忏悔,全停在未读列表里。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提分手。
也没想好待会去病房碰见夏伶,怎么跟她坦白。
如果被亲妈知道是她主动提的,不亚于在病房开启夏家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1608的门虚掩着。
正想推门,里头却漏出细碎的说话声。
透过门缝看去,温舜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正微微俯身。
他绞着条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替靠在床头的老人擦拭手背。
“小温呀,动作再轻点。”夏伶站在床尾,低头拆着一盒进口海参,“老太太挂水挂得血管都脆了,轻轻碰一碰都要青好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