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感受灵符的强大,却没法分辨这灵符的作用,那灵纹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但他们觉得这样强大的灵符定然能诛杀邪祟。
符成之际,直接扑向了程舒雅的面门,闻观月单手竖起两根指,灵光萦绕,强大的气场自她周身荡开,瞬间将程舒雅吸走的灵力,混杂着鬼气,释放而出。
程舒雅出痛苦的鬼泣。
沈莠心头一颤,下意识喊道:“姑婆……”
闻观月都没看沈莠,直接道:“不把她的鬼气压下来,她还是会失控,也会忘记本性。”
诛杀厉鬼对闻观月而言是最容易的,反而这样比较麻烦,要控制好度。
沈莠顿时心口一软,原来自己在车上的碎碎念,姑婆虽然嫌弃,但都听进去了。
而施未平和齐英却傻了什么意思,不直接诛杀厉鬼吗?她们想要做什么?
沈莠看着还想挣扎的程舒雅,立马喊道:“学姐……你不去……看你奶奶了吗?你奶奶快不行了!”
一句话,瞬间让躁动的程舒雅怔住,像是人性在抗议鬼性一般,眼底渐渐闪烁出人性一面的眸光。
闻观月嘴角勾了勾,还算有点用,这下施法更加顺利了。
前后不过几秒,程舒雅浑身磅礴的鬼气渐渐降到最低,虽然还是厉鬼,却看着没有最初那种会让人精神污染的外形了,她机械的转头看向沈莠,仿佛才认出来人。
“学妹……”
沈莠顿时大喜,“你清醒了!”
闻观月放下手,结束施法,一旁的专员师兄弟却面露狐疑。
而由于程舒雅的清醒,陈益夫妇竟然也从幻境中脱离。
可他们并没有解脱,陈益痛哭流涕,疯狂的用头砸地,极致的心理折磨,却没有让他疯掉,但他现在宁可疯掉,毕竟刚刚的一切如同真实生,还是反复生,那可是他最爱的女儿啊!
他怎么能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
最后仿佛痛到没了力气,只能浑身打颤。
突然他看见了程舒雅,瞳孔紧缩。
崩溃大喊,“程舒雅,你还我女儿,你不能伤害我的女儿!”
幻境让他们分不清,陈益只能拼命嘶吼,哪怕面对的是前来索命的厉鬼,他也无所畏惧。
“你要杀就杀我,她是无辜的。”
可是陈益的声音又刺激到了程舒雅,程舒雅猛然转头看向陈益,杀意再度蔓延。
专员师兄弟立马警惕起来。
见程舒雅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他,陈益更加崩溃疯狂了。
“当初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杀你的!如果你老实一点,识时务一点,你不仅可以保研,我也会给你好处,是你非要揪着不放!非要毁掉我!”
“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勾人,只要是正常男人都受不住你那骚货的样子,是你诱导我犯了错!又凭什么来惩罚我!”
陈益越说越狰狞,一时间竟然让人分不清他和程舒雅到底谁是人,谁是厉鬼。
专员师兄弟都愕然的看着陈益,这才明白过来,这厉鬼原来是冤死前来报仇的。
而听到这样的话,沈莠气蒙了,“被下半身控制的东西不配叫人,那是只会情的畜生!你竟然还好意思怪学姐,简直畜生不如!”
陈益摇头,“我不是,我不是!不是我的错!”
陆铮也冷冷的站在一旁,“陈益,你将作为凶杀案的犯人被逮捕,你所犯的罪行将被公之于众。”
陈益猛然一震!直接抱着自己的头,“不……不要,不要。”
突然,在他身旁,同样从幻境中脱离,但久久没有动静的陈夫人突然扑向了他。
陈夫人双眼直,脸上浸染着某种疯狂,直接压在陈益的腰间,一口下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屋内。
所有在场男子都莫名感觉下面一疼。
那是隔着衣服,生拉硬扯,硬生生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