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一怔,光芒似乎逐渐回到了他的眼中,他缓缓抬起了手臂。
就在宁次即将要抓住迦楼罗的手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日向日足走了进来。
宁次看向日足,却见他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迦楼罗的存在一般,而站在房间中央的迦楼罗,面对宁次投来的视线,她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宁次知道,迦楼罗大概是用了某种术,让日足根本无法看到她。
迦楼罗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日向日足。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呢?
“有什么事吗?”宁次静静的坐在病床上,他低着头,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似乎不是很想和日向日□□流。也对,毕竟是间接的杀父仇人。
“我是来告诉你那一天生的真相的。”日向日足不紧不慢地将日向日差死去的那一天所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带有日差字迹的卷轴放在了宁次的身旁。
宁次一愣,随即展开卷轴,迦楼罗也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了。原来,日向日差说自己是主动赴死的,他选择以死来成全自己的自由。
“这就是真相。”下一刻,日向日足跪在了宁次的面前,他上身趴伏在地面上,态度诚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对不起。”
宁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跪在他面前的,是日向宗家的人,更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自小养成的习惯让他有些许的不知所措。
迦楼罗却轻笑了一声,随即附在宁次耳边轻轻地说道:“动摇了吗?猜猜看,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才来道歉,才将这份遗书交给了你呢?”
“不过是看你有天赋,所以想要拉拢你罢了。”
“你的父亲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选择了自由?”
“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其实他死之前,我见过他。”
“那天,他在湖边站了一整晚呢。”
“他说自己很高兴,可他却哭了。”
“你猜为什么?”
“因为即使他不先做出选择,宗家的那群人,也会逼他做出这个选择的啊。”
“什么自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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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迦楼罗的话犹如恶魔低语一般萦绕在宁次耳边,可宁次却不回答,也不反驳,他仿佛没听见一样,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对日向日足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日向日足离开了,离开前,他用复杂的眼神回头看向宁次:“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由我来教导你吧,宁次。”
宁次没有说话,日向日足见状,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便转身离开了。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看着沉默的宁次,迦楼罗用颇为愉快的语气说道:“他的两个女儿应该都过三岁了吧?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被打上笼中鸟呢?”
“即使是要选择小女儿来继承宗家,那么也早就该给大女儿打上咒印了,不是吗?”迦楼罗的尾音微微上扬着,她附在宁次耳边,用装模作样的疑惑语气这么对他说到。
宁次死死地握住手中的卷轴,几乎都要将卷轴给抓烂了。
“啊,对了,当时木叶不是打不过云隐的吧?”迦楼罗后退一步,微微歪着脑袋,笑道,“因为懦弱,木叶居然同意了云隐如此可笑的要求,是不是很好笑?”
“在宗家眼里是替人送死的;在木叶眼里是换取短暂和平的弃子。”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村子,你还在期待着些什么呢,小宁次?”
宁次没有哭,但迦楼罗知道,此刻他的心中,大概是比大声哭泣更加难过的。
宁次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迦楼罗。他的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是作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说——
“我知道了。”
“嗯?”迦楼罗微笑着看着宁次。
“我打算,”宁次顿了一下,随即坚定了语气,“我打算离开木叶,我跟你走。”不管怎样,迦楼罗一定可以教他更多,即使不是配合白眼使用的术。他现在,只想变强!
迦楼罗终于有些自内心地笑了,她抬手拍了拍宁次的脑袋:“好孩子。”
“那么,我的比赛马上开始了,你还要看吗?”
宁次毫不犹豫地点头:“要。”
“不急,比赛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呢,比起这个——”迦楼罗扯掉宁次的木叶护额,随手往边上一丢。金属制的护额掉在地面上,出清脆的撞击声,然后停留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宁次一时间似乎还有些不太习惯,直到迦楼罗食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才回过神来。
“让我们,先把笼中鸟解决掉。”
宁次睁大了眼睛,有点怔愣地看着迦楼罗。他说不出现在自己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笼中鸟的诅咒终于要解开了,他确实很激动,但是……又很平静。
宁次感觉到迦楼罗的查克拉轻轻地附着在了他的额头上,进入了他的经络、大脑。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一时间有些紧张,可却并不排斥。
两秒后,只见迦楼罗伸手一抓,仿佛正从他的额头上摘下什么东西一般。
“搞定!”迦楼罗一拍手,随着两只手掌缓缓地分开,一面水镜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她将水镜举到了宁次面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