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懒得看,抢过海报揉成一团,故意砸到程岁身上,“哪会这么巧啊,这地方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程岁觑她一眼,提着行李箱“噔噔噔”上楼。
一室一厅,有个开放式小厨房,一个人住刚好,江甜忙着收拾行李,程岁在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啐她固执,嚷嚷着要走。
江甜也不留他,程岁磨磨唧唧几分钟,心里一声轻叹,开着新买的跑车泡辣妹去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老旧的窗户被风吹的咯吱咯吱响。
收拾好房间,闲得无聊,江甜窝在沙发里,捧着本漫画书打发时间。
“咚咚咚”响了三下,突然有人敲门。
漫画书从手里滑落,江甜匆忙站起,语气警惕:“谁啊?”她刚搬来,除了见过两次房东,左邻右舍都不认识,现在这个点谁会来敲门?
门口的人声音很低,略带沙哑,“你隔壁的。”
江甜难免有些紧张,踮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人,却没瞧见人影。
又是一阵敲门声,急促中透着隐隐不耐。
隔壁的?
江甜跑到一边窗口,拉开窗帘,隔壁房间的灯确实亮着,阳台的落地窗大开,上头摆了个晾衣架,挂了不少女性衣物,被风吹的左右摇晃。
房东提前跟她打过招呼,五楼一共两户,隔壁住着个单身汉,也是刚搬来的。
那么这些衣服。。。。。。
门口的人还在催,声音压得更低:“开门。”
江甜摸不准情况,纠结了几秒,只好给程岁打电话,电话通了,接电话的却是个女人,她还没说话,对方甩了句:程总再忙,“嘟”的一声,就被挂了。
“。。。。。。”
手心紧张的出汗,江甜又凑到门口,扒着猫眼看。
五楼是小区顶楼,能住两户人家,中间有个露天阳台,放了石桌板凳,旁边摆着个卧榻,夏天乘凉用的。
此刻,陌生男人正站在石桌前,低头摆弄着什么,光线太暗看不清,隐约像是个编织袋。
没一会,他折身往回走,脸上还戴着黑色口罩,额前散下的碎发遮去眼睛,随后又是几下急促的敲门声。
江甜赶紧缩回脑袋,心跳有些乱,焦灼地来回打转。
程岁这个乌鸦嘴,别真给他说准了,安城的治安一向不错,这小区虽然老旧了些,总不至于。。。。。。
“啪”的一下,重物落地的声音,窗台摆着的盆栽被风刮了下来,碎在一边墙角。
江甜吓得不轻,脸色瞬间苍白。
窗户不知何时被狂风冲撞开,茶几上的曲谱被风吹得满屋飞,逼仄的空间里一时暗流涌动。
再也无法思考,捧着手机,迅速拨出110,电话很快通了,江甜立刻说:“警察叔叔!我要报警!”
她强撑着说完,跑去关上窗户,碎玻璃扎进脚心也顾不上疼。
报警后,没几分钟,警察就到了。期间,门口的敲门声没了,可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少。
没一会,门口传来浑厚的男声,字正腔圆道:“静虹派出所,您没事吧?”
江甜套上拖鞋,又摸去一边门口,透过猫眼,两穿制服的的警官一前一后站着。
悬着的心落地,她拉开门,中年警察笔直站着,江甜激动地握上他的手,“警察叔叔!真的太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