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克莱恩答得利落,只要是他能做到的,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
“如果你真的去揍了一个人,我是说如果…”女孩垂下眼,绞着睡袍衣角,声音越来越轻。“你不要让他伤得太重,也不要让自己受伤。”
克莱恩嘴角轻轻一抽,湖蓝眼眸眯了眯。
揍君舍这次算不算太重?在他的认知体系里,不算,只要还活着就不算“太重”。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揍得太重,她会心软,她见不得别人因她被揍,她是医生,见了伤口就想去包扎,说不定还会同情心泛滥到想去跟人说对不起。
两人坐在床前的丝绒凳上,金发男人长臂一揽,她的鼻尖便撞在他坚实的肩膀。
女孩顺势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壁炉重燃起来的火,渐渐把他身上的凉气,连带着血腥味儿都烘得散去。
“赫尔曼…明天几点走?”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
“早饭后。”克莱恩垂眸,捉住她在自己手背上调皮画圈的手指。
明天得早点回柏林,还得先带她去几个地方。
男人起身开始脱毛衣。“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蒸汽从门缝里漫溢出来。
女孩爬到床上,把被子轻轻拉到下巴,缩成一小团。
她很小就习惯这样睡觉,尽可能少占用空间,像冬天洞穴里把自己卷成毛球的兔子。
一闭上眼,脑海便浮现出一个画面来:克莱恩蹲在雪地里,几个勾拳便赶跑了野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若无其事回到车上去。
可是…她在去阿纳姆的路上远远见过一次野猪,野猪的皮很厚,有鬃毛还有獠牙,真能徒手就揍跑?但克莱恩不是一般人,他比一般人力气大,也更能忍痛…
正在这时,思绪被吱呀的开门声打断。
女孩耳尖泛红,忽然就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抿唇。
克莱恩感受到她脸颊漫上的热意,高挺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错。
“到时候来给你送饭,你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顺便让那些人清楚,她身后还站着人。
她的嘴角悄悄弯了弯,“我不要你送饭。”哪有一个帝国少将来给小医生送饭的。
“你需要。”男人不为所动,“你在手术台可以一站站六个小时,出来时脚都打晃。”
女孩心头倏然一颤。
他从没见过她在手术台的样子,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大约…是约翰告诉他的,她上了手术台就什么都忘了,忘了时间,忘了喝水吃饭。可他记住了。
“不用你送,叫手下送就可以…”
“头个星期我来送。”
克莱恩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她在他怀里轻轻挪动,终于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就像猫咪在纸箱里踩平了所有边角后,心满意足地蜷起来。
顿了顿,男人又补充道。“有人问起来,你就回克莱恩少将是你的未婚夫。”
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宣读已经盖好印章的官方文件。
女孩的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睡吧。”
女孩听话地闔上眼,在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晨雾还未散尽,庄园的仆人们已经开始搬运行李。管家太太指挥着,将那幅拆下来的水墨画妥帖装进后备箱。
车厢里暖意融融,俞琬脑子里还晃着明天去红十字会报道的事。
听维尔纳说她会有一张自己的办公桌,窗户临街,柜子里会挂着新的白大褂,她要用马克笔在办公桌角的标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文医生。”她自己的,不靠别人。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在颠簸里睡着了,脑袋一歪,枕在克莱恩的肩膀上。
再醒来时,车窗外早已换了景象。
车子已然来到了柏林市区,她眨了眨惺忪睡眼。
城市冬季特有的煤烟味钻进来,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裹紧大衣,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婴儿车缓步经过。
他们停在了一家珠宝店门口。
喵喵:
哇哇哇雄竞修罗场我爱看,
老撕会写多写_
克莱恩:“我的妻子年龄尚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哼!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觊觎别人妻子的下场”
克莱恩你已经揍了两位勇士了,上一个你老婆没站你这边还记得不?这次你必须吸取教训,给她上点茶艺,比如进房之前给自己2拳,委委屈屈的告状求老婆安慰,小兔中国人她爱喝茶,必定给你吹吹呼呼就不痛了,然后你趁机再哄他给你吹吹呼呼其它地方
两位长官的副官也是蛮能忍的
汉斯:狗粮吃到饱,忍住不能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