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夫妻一场,老身又念着老爷你的好,所以这仇我会替你报的……”
蜈蚣妇人嘴角沾着血迹,双眼闪烁着幽芒,黑无风自动,露出里面那副极其扭曲可怖的面庞。
衙役和师爷见她这副模样,立马争先恐后的四散开来,生怕晚一步就会被波及到。
缘兮在旁窃笑,做出看戏的姿态。
而郑渊却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蜈蚣妇人那副歇斯底里的丑陋模样。
“啊~~~”
吃下血肉的蜈蚣妇人浑身被黑雾笼罩,那阴寒的气息甚至让整个衙门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嗯,不错,看起来有龙台境的实力。”郑渊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嘿嘿嘿,小哥看起来还是个修士,不过老身可不止这点实力。”蜈蚣妇人阴恻恻一笑,随后身躯肉眼可见的鼓胀了一圈,实力也达到了地源境界。
“啰嗦。”郑渊都懒的看一眼。
他随手一划,一道凌厉的光刃凭空出现,斩向蜈蚣妇人。
蜈蚣妇人周身黑雾翻涌,升起几片薄雾抵挡,哪知这道光刃‘唰’的一声就消失不见。
“额……”
一道血痕从蜈蚣妇人额头裂开。
在众衙役的注视下,她的身躯一分为二,轰然倒地。
黑血喷涌,与县太爷先前流出的汇聚成一团。
郑渊冷冷看了一眼缘兮,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缘兮轻轻一笑,娇躯旋转间隐没不见,跟了上去。
而衙门剩下的人,看着县太爷和蜈蚣妇人倒下的身躯,眼中恐惧的神色逐渐转变为了贪婪。
…
…
一处无人的高山。
“呜额……”
刚一出来,郑渊就抑制不住那股由内而外的呕吐感,扶着一棵大树干呕。
方才镇子上经历的一切,都令他恶心至极。
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接着一只柔软无比的手掌轻轻抚拍着后背,缓解郑渊的不适。
忽的。
郑渊猛地转身,抓住了缘兮的玉手,双目灼灼质问道。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妾身,妾身可什么都没做啊……”缘兮露出委屈之色,她目光不避不闪,直视郑渊。
“没做什么?那我今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郑渊喘着粗气,宽阔的胸膛不停收缩。
他能感觉自己的性子与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这妾身哪会知道……适才你在衙门杀那县太爷,妾身在旁可是一句话都没敢说。”缘兮像是被郑渊吓哭,眼眶随即流下几滴清泪。
郑渊脸色阴沉,抓着缘兮手腕的力度也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