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半天后,獸皮袋子已經裝滿了紅色的火龍果,熊力將獸皮袋子扛在肩膀上,然後帶著妻兒準備返回。
從這裡趕到劍齒虎族群棲息地需要半天的時間,熊力打算先找個地方休息,然後明天再去找陳陽和秦疏,畢竟夏天的太陽,可實在是太毒了,很容易中暑,他可不敢賭。
洞熊一家先是去水潭邊喝了點水,然後又去找到了一棵大樹休息,打算等明天清晨溫度低的時候再走。
現在距離睡覺的時間還早,熊寶便在大樹底下抓螞蟻玩,他用爪子擋住螞蟻的去路,讓螞蟻不得不繞路,等對方繞路了,他又用手爪子繼續擋住別的路,急得螞蟻團團轉,怎麼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嘰嘰嘰」
忽然,地洞裡冒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圓腦袋,與熊寶對上了視線。
「小地鼠?」
「小洞熊?」
熊寶歪著腦袋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地鼠說道:「我們要搬家了,我出來看看附近有沒有危險,然後好離開。」
「搬家?」熊寶有點疑惑。
「對,搬家,最近這裡來了一群獸人,他們專門挖小動物吃,破壞了好多動物的洞穴,所以我們要搬去岸崖山了。」
「獸人?」熊寶頓時瞪大了眼睛,「就是像疏和陽那樣嗎?」
「對,跟疏醫生一樣的獸人,不過那群獸人很多,也很可怕,好了,我不能和你聊了,我要回去找我阿媽了,我們家要搬走了。」
「哦哦。」
小地鼠重縮回了洞中,熊寶轉身一邊叫一邊跑到了熊力的身邊,然後慌慌張張的把小地鼠告訴他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熊力一聽這件事便覺得有問題,於是一家三口商量了一番,決定連夜趕去岸崖山。
在距離火龍果樹林五十公里的南邊,正有一群受傷嚴重的獸人躲在高大的麵包樹上,他們全部都變成了鳥類的模樣,只有幾個本體特別巨大的還保持著獸人樣子,因為這樣方便躲藏。
雀雲從遠處飛了過來落在麵包樹上,化作了人形,她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
鷹野連忙將裝滿水的竹筒遞到了雀雲面前,對方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後才逐漸緩了下來。
這群可以變人又可以變成鳥類的動物便是原本生活在另一片大6的黑山部落獸人。
他們在今年開春後便一直朝海邊飛,最後歷經千難萬險來到了烽火島,本以為這裡會安全許多,結果卻遭到了哈斯特巨鷹的圍攻。
烽火島上的哈斯特巨鷹沒有天敵,族群數量又多,體積龐大且好勇鬥狠,雖然鷹野的體積比哈斯特巨鷹還要大上一輩,可他的族人們都太弱小了,根本不是哈斯特巨鷹的對手,最後他們只能變成獸人躲進樹林中,利用地理優勢甩掉了哈斯特巨鷹。
黑山部落的人在島上小心的生活著,前幾天聽說這裡的鳥類也得了一種疾病,本來黑山部落的人想立即離開的,但是卻從幾隻喜鵲的口中得知,這裡有一隻醫術高明的花栗鼠,可以治療令他們懼怕的紅點病。
就這樣,黑山部落的人選擇留在烽火島暗中打探消息,最後得出的結果是,那隻花栗鼠獸人確實很厲害,可以治癒很多疾病包括紅點病。
巫師當時聽了就決定要好好拜訪一下這位花栗鼠醫生,他們甚至還準備了一些禮物。
然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一群陌生的兇狠獸人也來到了這座島嶼,那群獸人攀爬能力極強,本體是花豹獵豹雲豹棕熊等猛獸,戰鬥力又強又能吃。
這幾天來,他們都在小心躲避那群飢餓的猛獸獸人,因此,去拜訪花栗鼠醫生的事情只能一拖再拖。
雀雲會在一天最熱的時候出去打探消息,就是因為這個時候那群可怕獸人會午睡。
她喘著氣說道:「我剛才看到他們的棲息地旁躺了很多狒狒的屍體,那群人根本吃不了那麼多的獵物,可是他們還是殺了很多狒狒,他們只是為了殺戮而狩獵,根本不是因為飢餓。」
鷹野眉頭緊皺,「他們是想殺掉這座島上所有的動物嗎?獸神不會原諒他們的。」
巫師變作了一隻不大的鸚鵡,站在樹杈上說道:「獸神當然不會放過他們,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要去找到那隻花栗鼠,族群里的白鷗生病了,最近吃什麼吐什麼,如果再不醫治,他們會死的。」
鷹野聽了也很著急,便提議道:「那我們趁現在太陽大,那群猛獸在睡覺,趕緊去劍齒虎棲息地吧。」
巫師點點頭,「是的,他們只有這個時候才會睡覺,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說走就走,因為怕再遇到那群天上的哈斯特巨鷹,黑山部落的族人選擇變成獸人的模樣在樹林裡行走,同樣朝著岸崖山跑去。
岸崖山山脈廣袤,黑山部落的人走了三四個小時依舊沒有見到鳥類們說的岸崖山極具特點的岩石峭壁。
為了防止迷路,部落里方向感最好的一個獸人變成了鳥類模樣,然後飛到上空去找路。
夏天的太陽奇熱無比,空氣仿佛都扭曲了一般,小鳥飛了一圈回來,不僅沒找到標誌物,自己反而有些脫水。
族人們連忙將水送到了小鳥嘴邊,他喝了點水,然後重變回了獸人。
「找……找不到,沒看見岸崖山的那塊岩石。」
鷹野表情有些凝重,「那我們得抓一隻鳥來給我們帶路了,光憑我們,估計很難找到劍齒虎棲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