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劍齒虎的幼崽,學個數數幾年都學不好,而地鼠只是偷聽就懂了。
這就是天賦差距嗎?
秦疏覺得,他真相了。
很快,地鼠們便一個接一個的從洞穴里爬了出來,地鼠媽媽體積沒比花栗鼠大多少,對方站直了身體仰頭看秦疏,說道:「我們走吧。」
小崽子們也嘰嘰喳喳地催促著秦疏快走。
秦疏開心得很,帶著身後一堆小蘿蔔朝離這裡只有一百米的劍齒虎棲息地走去。
現在的時間是早晨七八點的時候,劍齒虎族群包括陳陽都還在睡覺,只有沐飛這個勤快的孩子已經在洗臉了。
小地鼠們隨著秦疏來到了一塊他用柵欄圍起來的地,裡面還有之前燒草木灰的痕跡,為的就是給土地增加肥料。
秦疏從房子裡拿出三個紅色的約莫現代蘋果那麼大的果子放在了地鼠群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吶,這是定金,等你們給我翻完了土,再補剩下的兩個給你們。」
地鼠媽媽在果子上嗅了嗅,又掰著爪爪數了數,確定數目是對的之後才樂呵呵地讓地鼠崽崽們一起去翻土。
作為打地洞一把好手的地鼠,只是把土地翻了一遍,那都不算事,一家子開開心心地用爪子開始刨地。
秦疏也開開心心地去找沐飛一起弄治療紅點病的藥膏。
因為連日春雨的緣故,地面有些濕潤,地鼠翻土的時候弄得身上的毛毛都變髒了,小地鼠皺了皺鼻子跑到地鼠媽媽面前,地鼠媽媽嗅了嗅孩子,確定沒受傷後板著臉說道:「幹嘛?」
「媽媽,髒髒」
「回去就給你洗,快去翻土。」
「哦,媽媽,我去翻土了。」
小地鼠委屈,但是小地鼠不敢說。
地鼠家族翻土很快,半個小時就翻好了大半,秦疏用竹碗端來了一碗水,放在了地上,招呼地鼠族群過來喝水。
地鼠媽媽領著孩子們排隊喝水,每一隻地鼠喝好水後便乖乖走到後面繼續排隊,準備喝第二輪。
秦疏看得心痒痒,摸了摸其中一隻小地鼠的腦袋,惹來對方嘰嘰的笑聲,「好癢好癢,哈哈哈,嘰嘰。」
「吃瓜子嗎?小地鼠們。」
地鼠媽媽傲嬌地抬起頭來,說道:「你給我拿過來,我才吃。」
秦疏也不和她計較,說了一聲等著便進屋去找以前儲存的葵花籽。
沒一會兒便捧著一把瓜子出來,秦疏把瓜子放在地上,小地鼠們便爭先恐後去嗑瓜子。
這群小地鼠,可是雜食性動物,基本上人能吃什麼,他們就能吃什麼,很多人不吃的東西他們也能吃,號稱是森林裡最不挑食的動物。
小地鼠們吃著零食,秦疏趁機又摸了一把小地鼠,逗得對方哈哈大笑。
他拍拍手,轉身進了屋。
大通間裡,陳陽已經起來了,正在系獸皮裙,見到秦疏過來後不禁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神情,「早,親愛的。」
秦疏走過去撲到陳陽身上,順勢親了對方臉頰一口,惹來陳陽抱著親了好一會兒。
廝混半刻後,秦疏才恍然說道:「你還沒刷牙,居然就親我。」
陳陽無辜地眨眨眼,「誰讓你來招惹我的?」
「快去刷牙,快去快去。」秦疏推著陳陽出門。
為了方便所有動物喝水,兩個大木桶和四個小木桶全部都放在了原先陳陽和秦疏睡覺的草亭子下面。
陳陽簡單的洗漱後,又去折騰他的燒陶大業,經過一整個冬天的研究,某個人終於把燒制陶器的土窯進一步完善了,用的普通泥土和石頭,還是圓拱形的,看起來還算有模有樣,就是三天兩回都要炸一次,安全係數有點低。
秦疏一邊吃著果子一邊檢查木板架子上的草藥,沐飛現在去準備刷牙的樹枝了,因為劍齒虎幼崽們快醒來了,那群崽子每天都要嚷嚷著刷牙,秦疏不願意給他們刷,於是沐飛就成了這個冤大頭。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地鼠族群一個接一個食物跑進了房子裡,地鼠媽媽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幫你土翻好了,給我剩下的二個果子」
秦疏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地鼠媽媽不懂二和兩這兩個詞有時候是可以互換著用的。
他笑得眉眼彎彎,轉身去拿了三個果子過來,說道:「喏,兩個果子是你的尾款,還有一個果子是你的獎金,拿去吧。」
地鼠媽媽看到有三個果子,一對葡萄眼頓時迸發出了光芒,連忙招呼著崽崽們去接大果子。
一家子歡歡喜喜地帶著六個大果子離開了劍齒虎棲息地。
秦疏將熊力給的土豆找了出來,說起來,去年他就該種土豆的,奈何紅點病突然來襲,後面他就把這件事忘記了,也不知道經過這麼長時間,這些發芽土豆還能不能種成功。
話說,土豆應該怎麼種來著?
好像,是要將土豆切塊,但是要切成幾塊來著?
秦疏眉頭緊皺,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另一邊的陳陽,他艱難從他搭建的醜醜的土窯中縮回了頭,甩了甩頭髮上的渣土,很是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又失敗了。
難道是泥的成分問題?
陳陽思索了一番,決定換另一種泥來繼續燒陶。
劍齒虎幼崽們都起來了,排著隊等沐飛刷牙。
這樣的情景每天都在重複,但是陳陽和秦疏卻覺得格外溫馨,怪不得陶淵明一天天就愛種豆南山下,雖然他的成果是草盛豆苗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