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南瓜丝就不能用中火,南瓜出水,要用大火爆炒,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木材。
一大勺猪油在锅里融化。
干辣椒、蒜瓣、葱花放进油里爆香,紧接着放入青南瓜丝猛火爆炒断生即可,放盐放青椒丝就可以出锅。
南瓜丝卷饼做好,李红兵又煮了一锅包谷糁。
山杏穿着大红花褂子走进厨房,一抹慵懒的笑意漾上嘴角,“好香啊!”
李红兵抬头一笑,解开围裙,“你把方桌搬到堂屋门口,我把饭菜端过去吃。”
一张方桌,两个人,一桌热气腾腾早饭,坐在古朴堂屋屋檐下。
稻场里翻滚着化不开的浓雾,随着山风轻柔摇曳。
“给,吃吧!”李红兵体贴的递过卷好的南瓜丝卷饼。
山杏送出一个甜甜笑容,接过卷饼,在李红兵忐忑目光中轻轻咬了一口。
青南瓜丝甜中带脆,青椒丝清脆,还有淡淡辣味,烙饼外脆里软,一下打开清晨味蕾。
“味道怎么样?”
“好吃!”
李红兵露出小傲娇的笑容,伸手拿起一张饼子,平铺在桌面,炒青南瓜丝铺在上面,爱吃辣又放了剁山椒,加了几根鲜葱。
细细卷好,张开血盆大口,重重咬下一块。
满足的出一声哼唧。
好吃。
再喝一口香甜苞谷糁,这日子真是享受。
随着太阳升起,雾气散去一半,稻场上的雾也在渐散。
远处连绵不绝的群山此时只能看到模糊轮廓,雾气偷偷的掩盖了山岭间枯黄的痕迹,仿佛要把天地万物包裹其中,害怕世人知道秋天的到来。
吃过早饭。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
第一场秋雨,预示冬天即将到来。
李红兵扛着铁锹,来到厨房后门,这里是新地窖位置。
原来老宅地窖年久失修,内部渗水垮塌,在翻新老宅时被放弃回填,重新建了个全新地窖。
厨房后门是个小平台,平时用来晒晒菜,洗菜、倒废水。
一颗倾斜的老桩樱桃树,斑驳树干只剩一半,如果不是李红兵使用本源之力,它的寿命应该进入倒计时。
平台边缘原来是猪圈,小时候灶台上煮的猪食,可以趁热乎倒进猪槽。
翻修时,李红兵嫌弃猪圈离厨房太近,就给拆了改成地窖,也方便过冬时候进出拿菜。
地窖入口是一块突出地面2o公分高,1米x1。5米的长方形盖板。
抓住盖板边缘的把手,轻轻向上提,整个盖板轻松打开。
一股水泥味涌出来,熏的李红兵连连打喷嚏。
地窖从盖好到现在,一直都没使用过,连基本通风都没坐,也难怪气味大。
李红兵沿着台阶向下,整个地窖3米挑高,3o个平方,足以满足老宅冬天储藏使用。
昨晚暴雨对地窖没有丝毫影响,因为建造时,墙体用的混凝土浇筑,做了防水墙,表面还砌了一层青砖,三层防护足以抵抗山区阴冷的湿气。
打开隐藏换气扇。
没一会,呛人的水泥味被排出,空气好了不少。
李红兵拿起扫把,清理地面散落的水泥渣,墙壁上的灰渣,货架上灰尘。
看着干干净净的地窖,心里盘算要往里面放什么东西,才能堆满。
“哥,你在不在下面!”地窖外面响起山杏的声音。
“在呢!等等,我上来!”李红兵回了一句。
不等爬出地窖,大郎哥、侯三、乔六几个纨绔少爷勾着脑袋走下来。
“你们来干嘛?”
李红兵没好气问道,见到这些游手好闲的纨绔们就头疼,按说自己结完婚,他们也应该滚蛋了,怎么还赖在村里不走。
“大夫,大郎哥说下完雨草甸可好玩了,带我们见识见识呗。”
“听说还能捡到龙虾,走啊!”
“老弟,我只是随后一说,谁知道他们当真了!”大郎哥一脸羞涩,眼睛却滴溜溜乱转。
随后一说!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李红兵撇撇嘴,指着空荡荡的地窖,“今天没时间,没看我在收拾地窖,寻思放点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