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万达神清气爽走出来,不复进门时西装革履,社会精英的风采。
“哼!”
方万达见大家都喝了,自己不喝不合适,只得捏着鼻子灌了一碗。
“真有用?”二姐怀疑。
“你们说清楚,什么痒,什么毒虫。”
是你让我俩跑到外面拉屎。
李红兵睡眼惺忪走出来。
李红兵嘿嘿一笑。
好像把大郎哥那帮人给忘了。
方万达脸色变了下,“李村长,大雪封山会封多久。”
“他俩敢翻脸,你信不信,马上让姐夫打电话过来道歉。”
“三儿,你快看看咋回事。”
李红兵举起啤酒跟大郎一碰,咕嘟咕嘟喝掉半瓶,舒服的打个酒嗝。
狗入的缺大德,还特么职业操守,你守个篮子。
“哼!”
大姐夫看向二姐夫,眼中写满羞愧和尴尬。
“三儿,你姐夫咋了?”二姐忙问道。
啤酒、烧烤、唱歌、跳舞。
经过民宿小院,现各个村的村长都已经离开,让李红兵很不开心,连句再见都不说,这是有多忙。
李红兵捡起地上掉落的文件,无聊的翻阅。
看你干的好事。
老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
“能动不,能动就回屋,我来做药膏。”
“别你看吧!”
经过婚礼喧嚣,草沟村恢复往日宁静。
构树树叶上长满了微小芒刺,被它碰上不次于农村树上带毒的毛辣子,火辣辣的刺痛外加令人抓狂的痒。
李红兵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十月一日。
下雪封山!
“你俩傻啊!不会去外面。”李红兵笑呵呵的指着院门方向。
快要迈进房间的二姐夫,脚步顿了一下。
两位姐夫眼睛通红,面容憔悴的顶着一双熊猫眼,眼神幽怨望向小舅子。
说完,拖着构树枝叶走进院子,把构树连枝带叶剁成碎片,丢进石磨。
药膏敷在皮肤上,顿时两位姐夫不嚷嚷了,屁故传来阵阵凉意,舒服的忍不住叫出声。
恨不得用刀子把皮刮下来。
想不到院子里人聚的挺全,有混吃等死群的人,有几位明星,还有傻娃、瞎子,连李红旗他们四个也在。
两位姐夫惊慌失措的提起裤子,手脚并用的朝着院子外跑去,听到身后小舅子哈哈笑声,羞的恨不得地上有道缝钻进去。
李红兵干脆利落回道。
“看上那套,直接搬进去。”
大郎哥满意的点点头,举起酒瓶,两个人一碰,仰头喝光瓶子里剩下的酒,摇摇晃晃走进舞池,跟其他人一起摇摆。
其实大姐二姐也是准备回城的。
下午二老和安娜要出门旅游,山杏忙着准备旅游用的东西。
出去旅游,李红兵不反对,可要带安娜去,她上课怎么办?
安娜刮着小脸蛋,“爸爸是笨蛋,学校早就放假了!”
两位姐夫冷哼一声,继续把行李往院子外面搬。
啥!
你们父女俩掰扯,拉上我干嘛!
什么叫跑不动,老子现在很能跑,上楼梯都不喘气。
李红兵默默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设置拍照静音模式,对着两位姐夫咔咔一顿拍。
老爹老妈站出来劝了一会,没劝住,瞪了一眼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