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不耐烦,“没人了,有事赶紧说,别耽误我休息!”
李红兵气呼呼推开院门。
农村人一般要是着急上厕所,一般都会用桐树叶,桑树叶,苞谷叶,敢用构树叶擦屁股,谁见了都得喊声爷。
是你笑话我俩。
只见两姐夫趴在门口地上,屁股交替传来火辣辣刺痛外加令人抓狂的痒,身心受到不小的摧残。
淦!
就知道,你小子不干人事。
“小方啊,我要提醒你个事,林区到了十一月份就会下雪,那时候进出山区的路不好走,如果雪大,可能会封山。”
李红兵拿起柴刀,晃晃悠悠走出院门。
“不是爸爸不让你带,你在村里怎么玩都行,可要是爸爸不在身边,有坏人抢走吉吉、熊崽怎么办?爷爷肯定追不上。”
第二天。
是你烤的红薯。
“计划得修改一下,改成雪村三月体验游,感受自然之美,享受平静人生,换个卖点绝对火爆。”
俩姐夫和方万达看着一盆黑乎乎渣滓水,捂着嘴摇头。
李红兵现一件事。
“哦吼,新郎官来了。”
得!
都不管。
是你勾引我们吃的。
“把这个敷在屁故上,明天早上就能好,记得睡觉屁故上不要盖东西。”
好嘛!
李红兵指着文件上包年、包月收费项目,语重心长说道。
“等等!”
就在这时。
“痒死了,是不是被毒虫咬了。”
“爹妈,姐,姐夫用构毛叶子擦屁股啦!!!”
吃早饭时,老爹冷不丁说了一声,下午二老要跟老年旅游团去旅游,顺道把安娜也带上。
只看到李红兵笑的前仰后合。
“出去玩可以,吉吉不能带,熊崽也不能带,小青嘛,可以带!”
李红兵走到老宅旁边的杂树林,找到构树,咔咔砍断一根树枝,回到院门看向俩姐夫。
不愧做运营的,脑袋就是灵光。
见安娜眼睛滴溜溜乱转,李红兵心里猜到她的小心思。
将近4个月,要这么久!
方万达皱起眉毛,下一刻又舒展开。
俩姐夫转过身,抓住裤腰,往下一拽。
李红兵把药膏分成两半,递给两位姐姐。
等到方万达神清气爽走出来,不复进门时西装革履,社会精英的风采。
“哼!”
方万达见大家都喝了,自己不喝不合适,只得捏着鼻子灌了一碗。
“真有用?”二姐怀疑。
“你们说清楚,什么痒,什么毒虫。”
是你让我俩跑到外面拉屎。
李红兵睡眼惺忪走出来。
李红兵嘿嘿一笑。
好像把大郎哥那帮人给忘了。
方万达脸色变了下,“李村长,大雪封山会封多久。”
“他俩敢翻脸,你信不信,马上让姐夫打电话过来道歉。”
“三儿,你快看看咋回事。”
李红兵举起啤酒跟大郎一碰,咕嘟咕嘟喝掉半瓶,舒服的打个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