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桃花沟村长6牛生扑通一下跪地,带着哭腔喊道。
“二爷爷,可算找到你了,太奶走的时候都没合眼,临死都在惦记你。”
“叔爷啊,原来你就躺在青龙山,为啥不回家托个梦呐。”朱家湾村长朱解兵也跟着跪地。
伴随名字一个个念出来,各个村的村长、村民66续续跪地,哭声一片。
墓碑上面的这些人,如果还活着,全都是各个村爷爷辈的人,当时包着一腔热血,必死决心,走的时候都没机会跟家人告别。
家谱上只留下失踪两个冰冷字。
想不到,拨开云雾见天日,他们竟然是杀倭英雄,默默埋在青龙山七十七年,离家这么近。
李红兵吸了下鼻子,望着台下被人搀扶的山爷、麻子叔。
“把山爷、麻子爷请上来。”
山民扶着山爷,罗龙罗虎扶着麻子叔,步履蹒跚的走上舞台。
李红兵走到山爷身边。
“这位是我老李家出的守墓人,山爷,用一辈子守着石墓,只为一个承诺。”
“三跪!”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
各个村的人站起身,齐刷刷对着山爷三磕头。
感谢山爷守护先人的恩情。
李红兵又走到颤巍巍的麻子叔身边。
“这位是松柏镇一百健儿仅存的一人,墓碑上被黄土掩盖的名字,就是他,十里铺罗麻子。”
“三跪!”
各个村的人再次三次磕头。
麻子爷老泪纵横,抬头望着蔚蓝天空。
那一朵朵云彩,仿佛化作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八斤哥。”
“铜锁哥。”
“庆有哥。”
“老把头。”
“你们看到没,后辈还记得咱们,记得咱们!!”
话都说到这份上。
李红兵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对了,干妈,腿感觉怎么样?”
提到旧疾。
杨干妈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花,“还是红兵医术好,我现在都能跳广场舞了。回省城记得给你干爹看看胃,老东西一工作起来,就忘记吃饭,落下个胃病。”
“行,包我身上。”李红兵满口应承下来。
吃过饭。
三个女人坐在院子里聊天,李红兵左右插不上嘴,找了个由头去村里转转。
昨天办完婚礼。
亲朋好友们没急着离开,尤其是那个老年旅游团,跟鬼子进村一样,满村子乱窜。
村巷里李红兵碰到好几次。
在一顿吹捧夸赞包围中落荒而逃。
正巧撞上村长们从食堂吃完饭,又被围住,询问共同进步会啥时候召开,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
李红兵现在正好有空,叫住路过的村民帮忙去把山爷请到草甸,打电话给李鸣,让他带公司的人到草甸集合。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草甸。
由于明天还要办答谢宴,舞台没拆掉。
先安排村长们坐下,不一会山爷、李鸣和橡树科技的员工赶到,草甸游玩的客人们以为有节目,纷纷围过来。
就在众人一脸迷茫时候。
李红兵走上舞台,拿起话筒。
“本来,今天是我结婚第二天,不该说这件事,难得松柏镇下面所有村长都在,我打算把这事公布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