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
李红兵也不管他们,因为又有一辆车开进村子,一位华老人从车里走下来。
“费老,欢迎,欢迎。”
老人依然举止儒雅,骨子里的内敛气质已经浮现外表。
这是老人这一生的修行、修炼、修正,内心就像一片宁静致远的大海,湛蓝清澈,辽阔深邃。
“小友大婚,老朽前来讨杯喜酒,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这位是?”李红兵自然欢迎这位老人,目光投向从车里走出来的一位容貌精致,气质优雅女人。
“抱歉,在下修品妤,不请自来,请前辈多担待。”女人微微鞠躬,语气真诚让人生不起气。
“修品妤!”李红兵默念这个名字,含笑问道,“修一针后人?龙虎龟凤修到第几针?”
女人这一刻再也无法保持优雅,再次鞠躬,“修一针乃是晚辈祖爷,晚辈愚钝,只修到青龙摆尾。”
很不错了!
无气能行第一针,可不是愚钝。
李红兵摆摆手,拿出电话打给二徒弟,“在哪,来村口。”
打完电话。
李红兵笑着对修品妤说道,“你等一会,我让徒弟带你到村里转转。”
修品妤有些激动,自己托了很多关系,才找到费老,甚至用了爷爷留的人情,可不是来草沟村游玩的。
“前辈,我想跟你学飞经走气。”
“品妤,静心定神!”费老不紧不慢的提醒。
李小友医术高,对与同行交流,从不敝帚自珍,既然让徒弟来,自然有他的道理。
“没事。”李红兵摆摆手,对修品妤解释道,“我徒弟不成器,只会针灸和推拿之术,你俩年纪相仿,交流起来也更方便。”
哦!
费老大为好奇,李小友说不成器,可真不能当不成器来听,能放出来最起码属于登堂入室。
“不知贵徒可有小友几层医术。”
“针灸马马虎虎能有五层,推拿倒是颇有天赋,六层了。”
“得一良徒,小友大幸啊!”
费老表面依然儒雅,心里却大为震惊,李小友的医术自己是知道的,徒弟能学到五层这就很厉害了。
这时。
二徒弟拉着玉珍,蹦蹦跳跳跟个疯丫头一样,从村子里走出来。
“我也没啥好送的,就跟我爹给你和山杏嫂子一人做一副马鞍,正儿八经的水牛皮。”
“你小子闲的,咱哥俩还用得着送东西,能来喝杯酒就行。”
李红兵抬手怼了6大友胸口一下,看到他捧着的马鞍,妥妥纯手工,就连鞍绳也是用细细牛皮绳手编。
“对了,我们村在搞百匠,你这皮匠也算百匠之一,有没有兴趣在草沟村摆个摊,村里提供住宿,就这手工马鞍,没个3ooo拿不下来。”
啥!
现在还有人花钱买马鞍。
6大友暗暗激动,旁边6牛生有些看不下去,故意用嗓子咳嗽。
怎么说自己也是桃花村村长,还是你叔,就这么把老子丢在一旁,自己聊的热火。
反应过来的6大友,赶忙指着身边一脸尬笑的6牛生,“李哥,我们村长。”
没了?
一句我们村长就说完了?
平时老子白关照你。
6牛生纵有满腹牢骚,也只能憋住,讪笑的指着马车上好几个土坛子。
“李村长,恭喜大婚,我们村也没啥好东西,就这几坛埋了二十年的桃花酒,别嫌弃。”
二十年,桃花酒!
乖乖!
这可比山沟村的礼还要重。
李红兵连忙感谢。
至于送礼原因,肯定也不是单单祝贺自己结婚。
最近草沟村太火了,几乎林区人都知道草沟村得了泼天富贵,至于带头人自然就是村长李红兵。
于是各个村村长都想跟李红兵拉上关系,只要能从草沟村巴掌缝里漏点汤汤水水,就很知足了。
可李红兵不怎么爱出门,一直窝在草沟村,直接上门就显做作,正愁找不到理由,这不从村里跟李红兵关系好的人口中得知,他这两天结婚,连忙上杆子来凑热闹,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