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就装作嫌弃的模样,挥挥手。
“回吧,回吧!听说你们挺能吃,再住下去村子都要吃穷了!”
蒋岳带着几名安装工从车队方向走过来,四处张望。
“李总,舞台搭在哪里?”
李红兵指向身后被月光照亮的草甸,“就在哪里面,你们先卸货,我把场地清理出来。”
“红兵哥,打草机已经开进草甸了!”建军连忙插话。
“开工吧,早点干完早点休息!”
李红兵点点头,翻过山道边的土坡,走进草甸,蒋岳为了检查选址跟在后面。
皎洁月光下,一台高轮拖拉机停在草甸上,车身后拖着一台奇怪的方形车斗。
“这玩意怎么开?”
“简单的很,比开车都轻松。”长年轻人爬上拖拉机,启动动机。
伴随轰鸣声,拖拉机启动,方形拖斗也出空转的响声。
“仪表台上有台激光引导线,跟着这条线开拖拉机就行,割草打捆机全自动的,不需要操作。”
李红兵满意的点点头,抬手指向远处清水河,“知道大牛湾吧,笔直开过去。”
“知道,我去抓过鱼!”或许很久没摸过车,长年轻驾驶拖拉机也格外激动。
拖拉机向前开,割草打捆机进入工作状态。
吞下大片大片青草,吐出一捆捆打包好的圆形状草垛,留下一片规整的半寸高草茎。
李红兵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效率很快。
这样就能赶在下雪前,把牲口吃得草储准备好。
而蒋岳则借着月色,寻找搭建舞台的地方。
说实话,脚下这片草甸晚上很美,可以想象白天会有多漂亮。
如果能在这里开办一场草原音乐会,效果绝对棒极了。
跟在拖拉机后面。
走到清水河大牛湾。
这是一处水面宽阔的回水湾,以前村里很多牛喜欢在这里泡水,所以村里取名大牛湾。
大牛湾三面环水,一面靠近村庄,中间包围着十多亩的草甸,只需要单独修一条路,就能直接通向食堂。
“蒋经理,看这个地方合适吗?”
夜晚,星光灿烂,皎洁月光照在草甸,天地间一片静谧,夜风轻轻的吹过,草浪随风起伏,显得分外惬意。
平静水面,如同一层银色绸缎,格外妖娆。
蒋岳痴迷的望着这片天地,沉醉其中喃喃自语。
“合适,太合适了!”
钱多烧的,不仅修了一条路,还装了路灯。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给鬼用啊!
“怎么样,可以上吗?”李红兵笑眯眯问道。
上,有路肯定能上。
而且这条路还是四车道,足够5米2的厢式货车开上去。
蒋岳转身对司机们拍拍手,“赶紧出,翻过这山就到地方了!”
“三儿,还是你舍得花钱!”大姐夫竖起大拇指,修路的事情自己知道,可没想到会专门装了路灯彩灯。
“别废话了,上车。”李红兵拉开车门。
翻过朝天岩十九拐。
车队浩浩荡荡开到村口。
此时建军父子俩和一群小年轻站在路边冻得糠糠抖,毕竟林区进入九月底,气温开始降低,白天2o度出头,到了晚上只有十多度。
“建军哥,李哥说什么时候回来?”一名长小青年缩着脖子问道。
“要不建军哥,你打个电话问问,人家好冷。”另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躲在人群中间问道。
“郝哥,大半夜干什么活,这村里人有病吧!”最早被扣在村里的小社会,凑到变样的大金链子身边嘀咕。
大金链子本名郝仁,原本来村里讹诈李红兵,不料反被扣在村里干活。
刚开始肯定不愿意,城里天天小酒小歌小妹不香吗?留在这个破村里干苦力,瞧不起谁。
可见到蔡国庆那一刻,郝仁彻底绝望了,城里社会人谁不晓得蔡矮子心黑手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