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在草甸搭建舞台、摆酒席,齐膝深的野草先解决,白白毁掉就浪费了,本来是要作为青储用。
电话响了几声,建军才迷迷糊糊接通。
“哥,有事?”
“建军,打扰了,问个事情,前段时间我跟山杏出去,房三哥送来的机器你放哪了?”
“打草的拖拉机?收在牛棚,跟你扣在村里那帮人放在一起。”
“那行,再辛苦你一趟,把打草机送到草甸,找个会开的,把大牛湾边上那片草地清出来。”
“现在?大半夜打草?”建军顿时不困了,离开温暖的被窝,脖子夹着手机,匆忙穿上衣服。
“没办法,要在草甸搭个戏台子、摆酒席,现在我带人往回赶,估计三个小时后到村里。”
李红兵语气里也带着浓浓疲倦和无奈,只希望这是最后一个幺蛾子。
“行,牛棚那帮小年轻会开,我现在就出门。”
挂断电话,建军拉开房门走出去,经过爹妈屋子时传出老爹的声音。
“军,大晚上你去哪?”
“红兵哥让我找人把割草机开到草甸,说是要搭戏台。”建军回了一句。
屋里铁柱和秀娥两口子,知道再过一天红兵书和山杏成婚日子,这几天忙的前脚打后脚。
“你等哈,我跟你一起去!”
父子俩打着手电匆匆走出门。
三个小时过后。
得利卡带着车队来到朝天岩,车队司机、安装工走下车,站在山脚下窃窃私语,直言给再多钱也不上去,这么陡的山,开车上去纯属找死。
蒋岳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山脉,如同巨人身躯横卧在黑暗中。
乖乖!
这么高的山怎么上去?
要不是徐大少给的钱无法拒绝,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带着车队跑上千公里,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
“李总,这怎么上去,没路了!”
没路!
让你开开眼。
李红兵走到路边一座不起眼的活动小板房,从门头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正当两位姐夫、蒋岳疑惑不解时。
只听屋里响起一道空气开关声。
紧接着朝天岩山脚亮起两盏灯,这条两盏灯好像是一点一点往上建立的,一直延伸到山顶,仿佛慢慢在幽暗空中形成了长长天梯。
天梯边还有两道五颜六色的彩灯闪烁,照出一条蜿蜒曲折的上山公路。
这。
所有人惊呆了!
前后的反差让他们陷入懵逼。
这里可是大山沟。
钱多烧的,不仅修了一条路,还装了路灯。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给鬼用啊!
“怎么样,可以上吗?”李红兵笑眯眯问道。
上,有路肯定能上。
而且这条路还是四车道,足够5米2的厢式货车开上去。
蒋岳转身对司机们拍拍手,“赶紧出,翻过这山就到地方了!”
“三儿,还是你舍得花钱!”大姐夫竖起大拇指,修路的事情自己知道,可没想到会专门装了路灯彩灯。
“别废话了,上车。”李红兵拉开车门。
翻过朝天岩十九拐。
车队浩浩荡荡开到村口。
此时建军父子俩和一群小年轻站在路边冻得糠糠抖,毕竟林区进入九月底,气温开始降低,白天2o度出头,到了晚上只有十多度。
“建军哥,李哥说什么时候回来?”一名长小青年缩着脖子问道。
“要不建军哥,你打个电话问问,人家好冷。”另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躲在人群中间问道。
“郝哥,大半夜干什么活,这村里人有病吧!”最早被扣在村里的小社会,凑到变样的大金链子身边嘀咕。
大金链子本名郝仁,原本来村里讹诈李红兵,不料反被扣在村里干活。
刚开始肯定不愿意,城里天天小酒小歌小妹不香吗?留在这个破村里干苦力,瞧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