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爷爷名字叫李乾斌,两者只差一个文字旁,大姐特意找人查了一下直隶武备学堂是什么地方。
一查不要紧,这座学堂竟然是亡清在19oo年建立的官办学校。
受到动荡时期影响,老爹就让家里人把这件事烂肚子里,尤其让李红兵不要大嘴巴。
想不到,今天在墓碑上再次看到爷爷的本名。
继续向下看,爷爷的名字后面写着。
生于直隶省河间府献县,卒于北省草沟村。
直隶省河间府献县?
李红兵下意识掏出手机,现没有信号,索性拍下照片,回家后再查。
目光顺着爷爷名字向下看。
【孙庆有】19岁,松柏镇双沟村人,杀寇2人。
【罗铜锁】2o岁,松柏镇十里铺人,杀寇1人。
【6桩子】17岁,松柏镇桃花沟人,杀寇2人。
【许狗娃】26岁,松柏镇茶树沟人,杀寇1人。
【朱八斤】16岁,松柏镇朱家湾人,杀寇1人。
全都是林区的人。
不知不觉,李红兵面对墓碑肃然起敬。
“这就是爹让我来青龙山的原因,爹害怕屋里人把弟兄们忘了,总得有个人给他们守坟,逢年过节烧纸上香。”
山爷在老爹的搀扶下,来到墓碑前,颤巍巍抬手把墓碑上一缕灰尘擦去。
“这坟下面除了战死的叔叔伯伯,还有345只小日子。爹说活着咱们能剐小日子,死了也能镇压,让他们生生世世翻不了身。”
难怪!
左青龙,右白虎。
青龙在上护忠良,白虎在下镇妖邪。
林区几十年的谜底终于揭开了!
李红兵顿时明白爷爷的苦心,然而为之奉献的却是山爷,为了一个承诺,一辈子守在大山里。
“大爹,辛苦你了!”
“山哥,你为啥不跟我说。”老爹更是眼泪纵横,为山哥的付出感到心酸。
“哭个屁!”山爷淡然的摆摆手,“你在家排老二,我是老大,我来就对了,你打小性子就跳脱,守不住寂寞。”
“大爹,那碑上最后一个用黄泥盖住的名字,是。”李红兵指着墓碑角落。
山爷点点头。
“嗯!等他走了,就清掉,看他活的久,还是我命长。”
墓碑前,所有人都知道黄泥下的名字是谁。
“有火纸没,我想给长辈们磕个头。”
老爹、李红兵、山杏毕恭毕敬的跪在墓碑前,烧纸上香供酒,为石墓清理灰尘。
做完一切后,李红兵语气坚决的对山爷说道。
“大爹,你受苦了,守墓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松柏镇的事。”
“英雄不能孤单,我要让所有村都知道,当年杀小日子就有他们村的叔伯,该让他们来祭奠。”
山爷猛的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闪烁激动。
“真的,老头子说不让人知道,怕屋里人被牵连,这可是杀头的罪。”
李红兵心里一阵悲凉,扶着山爷。
“都什么年代了,这事我来安排,早就不杀头了。”
“好好好!终于等到这天了,爹,我说到做到了。”山爷老泪纵横,颤巍巍看着墓碑上爷爷的名字。
下一刻。
身子一软,倒在李红兵怀里。
“三儿!”老爹惊呼,神情紧张。
李红兵一边扶着山爷,一边把脉,过了一会说道。
“喜则气和志达,营卫通利,故气缓矣。”
都什么时候了,还拽古文。
老爹没好气的说道,“说人话,听不懂。”
“就是山爷因为高兴,全身的阳气运行通畅了,气行不顺的地方,也顺畅了,寒气离体。”
“那就好,现在咋办?”老爹也跟着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