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也是半掩着。
李红兵一脸迷惑。
“最近生意怎么样?”
“善马就是阉割过的马,适合老人女人孩子骑,性格温顺安静。”
三泡犹豫片刻,还是如实说道。
可去草沟村盖房子就不一样了,哪是纯赚。
来到后市。
村里旅游不能光搞赏花、草甸露营,必须要开辟新项目,骑马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村委会账户里躺着几十万,不用出去留着又不能生崽。
“不用,分开报价就行,我还能缺那点钱。”
牛粪马尿的气味熏的眼睛酸。
李红兵对此早就打算好了。
说罢,就在走出屋子的时候,三泡突然喊道。
期间大小领导轮番讲话,听的李红兵昏昏欲睡,直到大会选举产生松柏镇镇长,李怀忠全票当选,被热烈掌声吵醒,连忙坐起身跟着鼓掌。
见状房三也知道这位小老弟确实不懂,细细介绍道。
“各位,我这里正巧有个麻烦事,要请各位帮个忙。”
“李村长,你们村项目急不急,不急的缓一缓行不,这马上就要秋收了。”
李红兵表情认真,“真打算不干了!”
“这样吧,我做个主,愿意来草沟盖房的,小工1oo一天,大工2oo一天,管吃管住。”
白酒、啤酒、黄酒轮番登场。
“二道沟有人、有泥瓦匠。”
“是这样,我们村有个民宿项目,开商需要大量会盖老房子的工人,我想何必去外面找人,咱们林区就有大把人手。”
“红兵,你们村可以,你当村长,怀忠当镇长,以后想不富都难。”赵前进脑袋偏向李红兵,脸上掩饰不住的羡慕。
村民们挣到钱,自然会感谢自己,而自己也能在李红兵这里,卖个人情。
老子才三十六,你们都五十多,明摆着占我便宜。
李红兵含笑上前,扭头左右看看,买牲口的人几乎没有,牛马圈里的牲口也是低着脑袋,有气无力。
老李家的男人,不管啥时候,都是爷!
笑眯眯的看着众位村长,李红兵心里清楚,这些千年老狐狸无非想讨点汤喝。
每年也就春夏季才是旺季,秋冬买牲口回家就是找罪受,到了这个时间牛马市基本算是歇业。
酒足、饭饱、人倒。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玩。”
李怀忠竟然也在!
难道新任镇长是他!
会议室房门打开,赵明国春风满面带着镇里班子的走进来,见到会议室里乱糟糟的场面,也不生气,反而亲热的跟村长们打着招呼。
李红兵转过身,脸色阴沉,“在哪?”
这买卖划得来!
“马够呛,现在林区买马的少,驴子我倒是收了一批,准备到鲁省,有3o多头,土猪崽打算要多少?”
李红兵在隔壁旅馆开了几间房,把喝醉的村长们一股脑丢进去,自己乐得轻松,朝三泡家走去。
此时营业厅门口,已经没了送鸡蛋的喇叭声。
秋收!
“行了,春苗呢!”李红兵看到桌上放着一袋黄瓜,拿起一根用手搓掉上面的尖刺,咔嚓咔嚓吃起起来。
李红兵沉思片刻。
现在林区小工一天工价,顶破天也就5o块,大工1oo块,还得自己准备吃喝。
李红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渣渣。
李红兵自掏腰包,请来自林区二十个行政村的村长吃顿大餐。
“红兵,有啥麻烦,你说说,能帮的我们尽量帮,帮不了别怪我们这群老东西没用。”赵前进笑呵呵解围道。
于是。
跟他们吃饭累得慌,有时间跟村长拉拉关系,让他们尽快把村民送到草沟村多好。
房三点头道,“认识一个专门卖农机的,我帮你问问看,是要全套还是单机。”